“凌风!”
魏廉亭见青年说话粗鄙,出言提醒。
凌家家大业大,凌风更是一脉单传,从小就被宠爱,家中长辈根本不在乎他以后做什么。
反正就算当混子,这凌家也养的起。
所以造就了他纨绔之性。
但他觉得凌风还是有的救的,他脑子灵活,生意做得也小有成就。
以后凌家的产业还是会交到他的手上。
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总是没错的。
凌风向来就崇拜会读书的魏廉亭,见此,撇了撇嘴,不再说下去。
“你是哪个学院的学子?”
原本以为这边的小插曲很快就能过去,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还算硬朗的老人笑着来到了他们身旁。
“学生魏廉亭,是青山书院的学生。”
魏廉亭起身朝着老人行了个书生礼。
老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尊良。
他捋着胡子,笑道:“不错不错,能仗义执言,任老头倒是收了个好学生啊。”
他的声音很大,之前还在跟赵三丫对峙的县令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现在赵尊良这话,无疑是在含射他闹事,心中不悦。
魏廉亭他认识,不是他能动的,但是这个老头虽然看起来也是书生,可这都一大把年纪了,想必也翻不出什么天来。
倒是可以杀鸡儆猴,震慑一下那些傲气的读书人。
如此想着,他大手一挥,道:“你这老头,藐视本官,来人,拿下!”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衙役纷纷上前,抽出了佩刀。
赵三丫的太阳穴一直突突地跳。
她倒不是怕赵尊良吃亏,就替刘翰宇心疼这些刚做好的桌椅。
要真打起来,这钱应该跟谁陪,赵尊良是自己人,不得行,县令?那就更不行了!
难道找这几个书生?可人家也是帮自己说话的……
等下!
赵三丫终于发现了坐在角落毫无存在感的白秀才了。
她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这下午都要迎亲了,白秀才在自己的店里干什么?
顾清然端着盘子出来上菜,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他脸色铁青,厉声喝道:“你们谁敢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