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动手的衙役被忽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
见到只是个跑堂的小二,都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大人,这人辱骂衙役,是不是也一并带走啊。”
为首的衙役头子讨好地询问县令意见。
刚才被吓了一跳,这面子必须得找回来。
赵三丫听到这话,都要被气笑了,这平安县有这么个县令,也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了。
“你们都不问问他是谁就想着要带走他?”
赵三丫指着赵尊良问两个衙役。
“呵,还能有什么,不就是一个一大把年纪还没捞着个功名的老书生吗。”
县令不屑地找了个位子坐下。
“丫头,他说的也没出,的确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一个功名。”
赵尊良“呵呵”地笑着,但眸色已经深的不能再深了。
“原本老夫不想再管朝堂上的事情了,这些年你做得那些事,只要不闹出什么人命,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这个朝廷也不差你这么一个昏官了。”
“只是我错了……”
说到这里,县令直觉不对劲。
这哪是一个老书生能有的气势。
可是他搜遍了所有记忆也没想出他管辖的地方有哪个书生是自己不能得罪的。
“老夫辞官归隐,但当今圣上还是给了我选贤举能之权利……”
赵尊良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县令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他想起来了,前丞相赵尊良,辞官还乡,一直蜗居在平安县。
他曾多次拜访,都被拒之门外。
导致他根本不知道这人长啥样。
甚至自己这些年为非作歹,都不见他出面。
要知道他当初可是出了名的嫉恶如仇,也是因为看不惯朝堂,所以才辞官的。
所以他一直以为他大概已经去世多年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山河宴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