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趴在飘窗上晒太阳,红肿的臀瓣像两颗熟透的番茄。
药膏在日光下泛着油光,随着呼吸起伏的肛口已经不再渗液,却仍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朵绽放的粉红色小花。
教练从身后撩开她的睡裙,指尖突然探入尚未愈合的肛口,带出“咕啾”的水声。
“恢复得不错。”他转动手指,指节刮过敏感的肠壁时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妻子咬着抱枕发出闷哼,睡裙后背被突然冒出的冷汗浸出深色水痕。
晚餐时她终于能勉强坐稳,却必须垫着充气坐垫。
每当身体重心移动,橡胶垫就发出“噗噗”的滑稽声响。
教练“恰好”在此时讲述白天女学员们的艳事,看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渗出滴滴爱液,在真皮餐椅上留下圆形的暗痕。
第七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酒店房间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窗外偶尔闪过车灯的光亮,在窗帘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影子。
我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痛了眼睛——依然没有任何来自妻子的消息。
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七天前的深夜。
她发来一条简短的微信:“今晚想早点睡,明天再聊。”语气平常得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
可从那之后,她的电话永远转入语音信箱,微信消息显示已读,却再也没有回复。
我翻遍了通讯录,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我根本不认识她的任何朋友,十年来她从未带我见过她的社交圈,而我也从未在意过。
现在想来,这简直荒谬得可笑。
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和小伙的聊天窗口。这七天来,我像个可悲的窥探者,用拙劣的借口打探着妻子的下落。
“最近进展怎么样??”(发送时间:五天前14:23)
消息旁边显示着刺眼的“未读”标记。
我又发了一条:“兄弟那人妻还联系吗?”(发送时间:三天前09:17)
依然石沉大海。
最新一条消息:兄弟怎么没信了?
(发送时间:一天前)
这太反常了。按照我们之前的“游戏规则”,小伙应该每天都会详细汇报“进展”。可现在,不仅妻子失联,连他也杳无音信。
第七天早上7点。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妻子熟睡的脸上,教练正往她基本愈合的菊穴里挤入最后一管药膏。
冰凉的触感让她在梦中皱眉,肠道却已经学会讨好地蠕动,将药膏“咕叽咕叽”地吞吃入内。
昨夜他故意用最小号的按摩棒测试恢复情况,那个曾经连手指都含不住的小洞,如今竟能轻松吞没三指宽的玩具,抽出时发出“啵”的响亮水声。
“该回家了。”教练拍拍她恢复白皙的臀部,脆响惊醒了睡梦中的妻子。
她条件反射地跪坐起来,膝盖骨相撞发出“咚”的轻响,眼睛里还带着朦胧水汽。
当她终于穿上整齐的套裙站在玄关时,教练突然从背后撩起她的裙摆。
微凉的指尖划过已经闭合的菊蕾,那里还留着淡淡的粉色痕迹,像枚小小的印章。
“周末记得来复查。”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手指威胁性地在裙底游走。
妻子浑身颤抖着点头,丝袜大腿摩擦发出“沙沙”声响,新换的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块深色水痕。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妻子终于瘫靠在镜面上。
七天来第一次独自站立,她才发现自己的膝盖仍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记忆般微微抽搐。
当电梯下行发出“嗡”的震动时,她惊恐地发现——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身体,竟然在期待下一次“治疗”。
早上9点,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小伙的消息提示。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手机,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划出一道汗渍。
“不好意思哈老哥,最近有点突发状况,没有向你汇报,让你着急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