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住颤抖的手指,斟酌着回复:“没事,就是担心你玩脱了。那个‘人妻’还好吧??”
“还好还好哈哈,”小伙的消息带着戏谑的语气,“但是她是真的很爱她老公,都快让我玩残了就是不肯把骚逼让我肏。说什么骚逼是她老公一个人的,这是结婚时候的承诺?哈哈”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飞快打字:“什么玩残了?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小伙的语气轻描淡写,“就是菊花残骚逼肿了而已。”
紧接着,几张照片接连弹出。
第一张照片里,妻子的臀部高高翘起,原本紧致的菊花此刻外翻着,红肿的褶皱像一朵残败的花,正缓缓渗出浑浊的液体。
我的头一阵眩晕,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
第二张照片更让我心痛欲裂——妻子最私密的花园此刻肿得老高,充血的花瓣外翻着,正涓涓往外流着浑浊的淫水。
最刺眼的是,她的阴蒂上还夹着一枚银色的夹子,在闪光灯下泛着冰冷的光。
第三张照片是特写,妻子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乳晕周围布满了牙印和掐痕,甚至能看到渗出的血丝。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敲打:“你这是把人往死了玩啊?!”
消息刚发出,手机就震动起来。小伙的回复带着轻佻的语气:“哎,老哥多虑了,这骚逼耐肏,玩不坏的。”
紧接着是一段视频。画面里,妻子瘫软在地上,身体随着震动棒的频率微微抽搐。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
“再说了,”小伙继续发消息,“这不是你说的让我放心玩,这种年纪的老骚逼欠肏吗?哈哈哈~”
我盯着这句话,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确实,前几天在跟他交流时我确实说过这话。
当时的我,沉浸在扭曲的快感中,完全没想过会有今天这一幕。
正当我不知如何回复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哎,老哥,”小伙的语气突然变得耐人寻味,“你这么着急干嘛?玩的又不是你老婆~”莫非她是你什么人?
我的心猛地揪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喉咙发干,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才勉强打出回复:“奥不,没有,没着急。”
发送出去后,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输入:“这不是怕你玩坏了以后没得玩了吗?还是悠着点好嘿嘿。”字里行间带着刻意的商量和尴尬,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不会,放心吧老哥,”小伙回复得很快,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可能把她玩坏?哈哈~”
我盯着这句话,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才勉强打出一句:“哎,对了,你说她没有把…额…骚逼给你肏?那她那里怎么也肿了?不会打她了吧?”语气中带着刻意的心疼。
“什么那里这里的,”小伙的语气突然变得轻佻,“你说骚逼啊?捅的呗~你没看按摩棒还插着呢?”
紧接着是一张特写照片:妻子的私处红肿不堪,一根粗大的按摩棒还插在里面,周围满是浑浊的液体。
“放心吧老哥,”小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的安慰,“这骚逼这会已经回家了,这七天一直在我这里休息呢,直到前天才能下床走路。”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才勉强打出回复:“那就好…那就好…”
小伙缓缓放下手机,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真是可笑,”他自言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你真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老婆啊,哈。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种恶心的游戏,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他再次拿起手机,手指轻轻划过屏幕,翻看着那些照片和视频。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视频都让他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不得不说你老婆还真是极品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都快40岁了,身体嫩得还跟少女一样好玩,就是这智商嘛,哈哈,简直就是个傻白甜。”
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看来得跟你多收集点有用的聊天记录了,”他低声自语道,“说不定哪天用得着呢。到时候,你老婆可就是我的了。不,她还是你老婆,我只要她的身体和灵魂就够了。”
他转过身,回到沙发旁,拿起手机,开始构思着下一次与“老哥”的聊天内容。
他要让“老哥”在不知不觉中说出更多不堪入耳的话,收集更多有力的证据。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小伙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中充满了期待。
“你这七天到底去哪了?!”我压抑的怒吼从电话那端传来,震得妻子握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我手机坏了…”她低声解释,眼眶已经泛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