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完全被故事吸引,不自觉地扭了扭身子:“那生的小兔子是什么颜色呀?”
小伙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你让我快活快活,我就告诉你…”他低沉的笑声震动着胸膛。
妻子这才恍然大悟,羞恼地挥舞着粉拳:“你…你这个坏蛋!”她像只炸毛的兔子般在他怀里扑腾,却被他轻易制服。
小伙一边笑着招架,一边趁机将她搂得更紧。等妻子发泄完毕气喘吁吁时,他一个巧劲就将她重新禁锢在怀中。
月光透过纱帘,在两人交缠的身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伙低头凝视着妻子泛着红晕的脸颊,用充满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唤:“我的小母狗…到底想不想知道答案?”妻子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却顺从地沿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
丝滑的被子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线。
当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小伙的胯部时,被窝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唔…”随着一声含糊的呜咽,小伙猛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紧接着便是小伙满足的叹息——这个蠢女人,终究还是用最直接的方式,给出了她的回答。
被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妻子温热的唇舌包裹着小伙粗大的肉棒,笨拙却卖力地吞吐着。
“啊…爽死了…”小伙故意夸张地呻吟,声音里带着表演性的颤抖,“不行了…我的小母狗简直太棒了…”
“唔…老公…”妻子含糊不清地回应,舌尖在敏感的龟头上打着转,“我…我做得对吗?”她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困惑,像个小学生般寻求着肯定。
“对…对极了…”小伙强忍着笑意,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我的小母狗…天生就是为这个而生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夸张的赞美,眼底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得到鼓励的妻子更加卖力起来,舌尖顺着柱身缓缓下滑,像品尝冰淇淋般舔过他的蛋蛋。
“唔…啵啵…”她含糊地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地带,“我…我要让你更舒服…”她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执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玩弄。
小伙继续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啊…太棒了…我的小母狗…舌头简直太灵活了…”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看似温柔地抚摸着,实则控制着她的动作。
“哼!”妻子突然抬起头,月光下她泛着红晕的脸颊上带着得意的表情,“让你刚才捉弄我…现在我就要报复你…”她的声音里带着天真的威胁,像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小伙强忍着笑意,继续用夸张的语气鼓励道:“啊…不行了…我的小母狗…太会舔了…”手指却恶意地揪住她的头发,“要射了…”
听到这些话,妻子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
她的舌尖大胆地探向更隐秘的菊花所在,像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般来回舔舐。
“唔…啧啧…”妻子边舔边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地带,“我…我要让你更爽…”她的舌头卖力地往小伙的屁眼里钻,时而轻舔,时而深钻。
小伙浑身肌肉猛地绷紧,手指无意识揪紧了床单:“啊哈…宝贝别…那里…别舔那里~”小伙声音发颤地求饶,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臀部甚至微微抬起迎合着妻子的探索。
“才不要听你的~”妻子得意地皱鼻,突然灵机一动将沾满唾液的手指按在肛门口画圈,“刚才不是还叫我小母狗吗?母狗…母狗就喜欢这里…”她学着看过的成人影片里的台词,却说得像背课文般生涩可爱。
“唔…老公这里…还是以前荷尔蒙的味道诶,”妻子轻车熟路地掰开两瓣臀肉,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深褐色的菊纹。
上个月第一次被哄着舔这里时她还干呕过,现在却能像品尝熟透的榴莲般,皱着鼻子说:“虽然还是臭臭的,但是我喜欢……”
当湿润的舌尖突然刺入紧致的菊花时,小伙从喉间挤出压抑的闷哼:“操…你这个小骚货…”他粗喘着改口,“我是说…我的小天使…太深了…”
听到这矛盾的称呼,妻子反而来劲了。
她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鼻尖几乎埋进他的股缝,粉舌像条灵活的小蛇般往湿热的内里钻。
“哼,明明就很喜欢…”她抽空抬头喘气,唇瓣水光淋漓,“老公的这里…一缩一缩的…在吃我的舌头呢…”
“啊…骚母狗的嘴巴…天生就适合舔鸡巴…嗦屁眼…”小伙继续夸张地呻吟,语气里带着表演性的赞美,“我的小母狗…简直太棒了…”小伙被这纯真又下流的描述刺激得腰眼发麻,索性彻底放开演技:“不行了…要被玩坏了…小母狗的舌头…啊…捅到肠子里了…”他故意把声音掐得断断续续,脚背都夸张地绷直。
这表演果然奏效。
妻子眼睛一亮,竟真的试着将舌头又往前顶了顶,舌尖感受到肠道黏膜的褶皱,发出“啾”的水声。
“原来老公这里…”她喘着气换气,唾液拉出银丝,“比前面还敏感呀?”
“别…别舔了…”小伙假意推拒着她的脑袋,胯部却诚实地往后顶,“要去了…真的要去了…”他故意把尾音拖得绵长颤抖,手指在她发间穿梭的动作却充满掌控感。
妻子听到这些话,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狗般全心全意地服务着。
她的心里充满了得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怎样玩弄于股掌之间。
突然整张脸又埋了进去,鼻尖抵着会阴,舌头以惊人的角度向上挑刺,发出湿哒哒的声响。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宣言:“才不要停…老公刚才讲下流故事欺负我…现在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