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心里暗笑,这个蠢女人当真是傻逼的不行,随便夸两句就卖力成这样。
“啊…不行了…我的小母狗…太会舔了…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里故意带着颤抖,心里却在享受着她的愚蠢和努力,她永远不知道,她自以为的“报复”,早就是他精心设计的陷阱。
当那笨拙却努力的舌尖又一次刮过前列腺位置时,他仰头发出一声半真半假的长吟,精壮的身躯像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服务得这么好,该奖励我的小母狗了…”小伙低沉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温柔地拭去妻子唇边的浊液,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
但下一秒,手指却突然收紧,粗暴地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月光下,他笑得像给小孩发糖果的邻家哥哥,眼角眉梢都带着宠溺的弧度。
然而胯下早已狰狞勃起的性器却暴露了真实意图,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月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他的声音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宝贝今天这么乖,想要什么奖励?嗯?”
妻子刚露出天真的笑容,嘴角还挂着来不及擦净的银丝。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猛地翻过身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跪趴在床中央。
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纤细的腰肢向下凹陷,又在臀部划出饱满的曲线。
“啊!”她惊呼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床单。
但下一秒,小伙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与方才的温柔判若两人。
他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住她挺立的乳头,像拧螺丝般旋转了一整圈,同时另一只手高高扬起。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
妻子惊叫着弓起腰背,圆润的臀肉像被惊扰的水面般荡起波纹,被拍打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小伙趁机用膝盖粗暴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撑开她紧缩的小穴,那两片嫩肉立刻被撑得泛白,细小的褶皱都被展平。
“呜…老公…今晚能不能…”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此时小伙单膝跪在她身后,另一只手握着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小穴上摩擦着,龟头不时蹭过敏感的花蒂。
“嗯?能不能什么?”他故意压低声音,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迅速泛起红晕。
“能不能…不要用那里,那里只能我老公进入…”她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玫瑰色,“我承诺过他的,还是用菊花好不好?”妻子卑微地祈求着,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这只蠢狗看来还是没有彻底的臣服啊。”小伙的表情突然冷了下来,眼神危险地眯起。
但转瞬又换上宠溺的语气:“我的臭母狗什么时候学会讨价还价了?”这温柔与暴戾的切换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双手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里,暴力的向外掰开,露出那朵粉褐色的菊纹——此刻正如羞怯的蔷薇般微微张合,在冷空气中敏感地收缩着。
“也罢,先享用一下你的烂屁眼。”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早晚有一天要让你跪求我肏你的骚逼…”
“呜…老公轻点掰…”妻子回过头,泪水已经在她小巧的鼻梁上汇成小溪,在下巴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她的哀求声支离破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小伙突然将两根手指一起捅进她干燥的菊花,像搅拌奶油般快速转动。
肠壁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但身体却可耻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
“看,骚屁眼都激动得发抖了…”他恶劣地嘲笑,手指继续在那紧致的甬道里翻搅。
当粗大的肉棒抵在她张开的屁眼时,妻子凄厉的哀鸣突然变调。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碾过敏感的肠壁,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中竟夹杂着诡异的快意。
“轻点…那里会裂开的…太大了…求求你…”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但抗议是徒劳的。
粉嫩的臀缝被撑得发亮,随着“噗嗤”一声,粗壮的性器完全没入。
两人交合处溅出混着血丝的肠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