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里红很快想到了这点,他严阵以待,更不敢有丝毫小瞧。
“我警告你,别耍花样!你已经插翅难逃了!”
增援的暗卫马上就会赶到,而金先生这边已无还手之力。
叶里红能够确定,金先生再也逃不出去。
金先生被踢到墙上,反弹后又落到了地上。
落地的疼痛他根本不曾在意,他还在演绎浑身的**。
“难受,好难受。救我,救我……”
他趴在地上,冲叶里红伸出手。浑身的青筋暴露,整个人好像痛苦到了极点。
纵然伤痛能够伪装,可这青筋暴露的姿态不似寻常。老太太在叶里红身后看了几眼,略有几分担忧:
“这人该不会有什么病症吧?”
看起来好端端的人忽然发病,在现世也是有的。老太太怀疑,金先生身上也有类似病症。
老太太心软,会被金先生所表现出来的痛苦而担忧。经历过太多不可能的叶里红可不会被区区痛苦所牵制。
他压根不信金先生是因有病而如此。
“在临安待了三年都没事儿,到咱们这才几天就有病了?”
他说的也有些道理,老太太一时间拿捏不准金先生到底是有病,还是故意为之。她冲屋内的金先生喊话:
“金先生,我不过是有些话想要问问你,问过之后自会放你离开,你不必如此。”
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平白糟践了自己的形象。
他这样表现让人心生顾虑。别说放走,便是靠近都得小心行事。
当然,就算他好端端的,老太太也不会放走他就是了。
金先生仍旧满脸痛苦,他费力地抬起头,看着老太太充满哀求:
“我不是,救我……”
浑身的疼痛折磨得他额头布满汗珠,大颗大颗的汗珠随之滴落,看起来可不像是装的。
便是叶里红也被他这大颗的汗珠搞蒙了,想要相信吧,又觉得事情不会这般凑巧。
在临安时没有犯病,在村里人一个月也没有犯病,偏偏到了最后关头,老太太捉拿他之后犯了病。
这样的病,太过突然,也太过刻意。
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这时一道众望所归的声音响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
丁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