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满是惊喜,她承认自己刚才的确想找个大夫给金先生瞧瞧了。
现在还没有问出什么,金先生还是郡王府的座上宾,这个时候他在钱家出事,于老太太来说不是好事。
可请哪位大夫来,怎么看病,老太太又迟疑了。
丁一的出现解了老太太的燃眉之急。
原本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丁一,在见到金先生的症状后,忽然严肃了起来。
“你们都让开!”
丁一不让任何人靠近金先生,他从怀中取了三根银针,朝着金先生甩了出去。
原本,别人都近不了身的金先生,此刻却像是案板上的鱼,动弹不得。
哪怕他知道别人对他出手,他却毫无反手之力。
三根银针分别插在了他的额头和两只手背上,丁一见他不能动弹后,这才进到柴房,又取出数十根银针,照着他的胳膊和大腿就插了上去。
等忙完这一切,丁一已是满头大汗,而刚才还叫嚷不休的金先生却平静了下来。
“进来吧。”
丁一顺势坐到了地上,他身上一点儿劲儿都没了。刚才那一阵看起来轻松,实则凶险至极,又极为耗费心力。
现在的丁一,别人一根手指头就能按到。
“老哥……”老太太还没把话说出,丁一已坦然:
“他中毒了。”
金先生不是故意装成这样,他是真的难受之至。
“中毒下了多年,不使用内力时与常人无异。一旦动用内力便会刺激毒素蔓延。不出三个月,人就会彻底没命。”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金先生在临安没事,在村里一个月没事,偏偏被捉住时变成了这样。
事实上,就算是离开,只要他不动用内力都不会变成这样。
老太太也算误打误撞,撞到了金先生的软肋。
老太太一惊,“那他……”
经过了丁一的治疗,金先生可还有恙?
“刚才,我已经暂缓了毒素的蔓延。可若三个月内找不到解毒之法,照样没命。”
丁一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喝了几口,这才感觉身上流逝的力气回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