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吼着,那声音在宋清词听来依旧软软的,毫无力度。
未免小猫炸毛,宋清词还是十分配合地放开了揽在她腰上的胳膊。
钱喜儿如获大赦,手忙脚乱从宋清词身上爬了起来,她脸颊红红的,一双眼睛如潋滟的秋水,瞪眼间也让人心神向往。
宋清词懒懒地坐了起来,瞧那架势根本没想离开。
钱喜儿恼怒,也知道这件事不怨他,再说外面还有许多人等着,她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发难。
忍下了怒火,却见宋清词还没离去,不禁提醒他:
“大哥还在外面等着。”
大伯哥亲自来叫人,宋清词还不出去。若是让人知道难免会说新媳妇儿不懂事。
宋清词嗯了一声,走到门口又转过身说:
“我叫了个席面一会儿送进来,你吃点东西。”
新嫁娘大清早就开始忙忙碌碌,忙活一天也没吃顿正经饭。宋清词心疼媳妇儿,早早就备下席面,不让媳妇儿饿着。
钱喜儿知道他心里有她,心中一甜。
“嗯。”
宋清词刚要转身,又说:
“头上的饰品太沉了,赶紧拆下来。”
刚才他就想说了,头上那饰品虽然好看,可也累人。都忙活了一天,他也已经看过,是该早点拆下来。
钱喜儿想说:
你走了,我就拆了
对上他那双担忧的目光,终是柔柔道了声:
“嗯。”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宋清词还想说点什么,钱喜儿赶忙止住他的声音。
“大哥等急了。”
宋清词像是什么都说不够,平日里也没见他这般话多。
他们还有一个漫长的洞房花烛夜,有的是时间说话。
宋清词也知道这些,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就要开门。
却在开门之际,又转过头说:
“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认真、温柔,像是在说某种誓言,让人只想相信他的话。
钱喜儿原本还想打趣几句,一个大男人,这么几步路算是走不出去了。
当对上他那双认真的眼眸,她只想附和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