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等他。
软软糯糯的声音透着全然的信任,宋清词没忍住,他离开门边快步走到钱喜儿面前。
钱喜儿刚要问他所谓何事,却见宋清词低下头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偷香成功,宋清词都不敢看钱喜儿的表情,快步离开。
从开门到关门一气呵成,那副急急忙忙的样子活像是在逃避什么。
房门关闭,让呆愣中的钱喜儿回过神来。她摸了摸被宋清词亲到的脸颊,红的已没处再红的羞涩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等了片刻,没有再等来宋清词的出现,幽幽松了口气。
看来,这回他是真的走了。
人虽走了,情却留下。
钱喜儿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害羞地笑了起来。
“宋清词,瑞之。”
她轻念着,心脏的部位随着这几个字隐隐跳动。
这一刻,钱喜儿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她好像……喜欢上了宋清词。
不为四房,不为入赘,她是真真切切喜欢上了宋清词这个人。
……
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满身酒气的宋清词被钱家兄弟七手八脚给抬进了屋。
他满脸通红,双目紧闭,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凑近去听他在叫:
“喜儿,喜儿……”
凑上前来的钱喜儿不禁羞成了个大红脸,这人可真……
“喜姐儿。”钱书白声音吓了钱喜儿一跳,她不敢再胡思乱想,忙看向钱书白。
钱书白也喝了不少,也是满脸红色,但他好歹还能站立,思维也很清晰。
“瑞之喝了不少酒,今夜劳你受累了。”
别看宋清词这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他可真没喝多少酒。奈何他酒量差,喝了一点全都反在了脸上。如今更是不省人事,钱书白自觉对不起钱喜儿。
钱喜儿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嫁给了宋清词,区区照料不在话下。
“你们放心去吧,这里交给我。”
她从小厮手中接过热毛巾,给宋清词擦脸,细致又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