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细腻无暇,似雪似玉。仅是一个背影,已让人浮想联翩。
宋清词发现自己的定力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出色,鹿鸣宴上,也有学子来一段才子佳人的春宵一度。他对那些全然没有兴趣,便是传闻中的第一花魁现身,他也只是怏怏看了一眼,再无他想。
同窗还打趣儿他,莫不是要为未婚妻守身如玉?
当时他不以为意,好歹没说,他其实对钱喜儿也没有这种冒犯之举。
而今他才意识到,自己哪里不想有冒犯之举?
他想,他想看更多。
君子非礼勿视,他们已经成亲,如此一来也不算冒犯吧?
宋清词舔了舔嘴角,嘴角上的酒味让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在装醉啊!
原本还想偷香一二,这可真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宋清词并不想让钱喜儿知道他没喝醉,就算知道,也得过会儿再说。
他等啊等,一直等到钱喜儿沐浴结束。
整个过程,他一直闭着眼睛,饱受煎熬,根本不敢再往浴桶那边瞧上一眼。
因为他发泄,这对于他来说无比煎熬。刚才的冲击让他有了不小的感觉,便是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也出现钱喜儿半裸的模样。
她含羞的眼睛,她娇俏的嘴角,她……
不能,不能再想了!
宋清词从未想过自己的新婚之夜居然还会受到这等煎熬。
该说什么?
聪明反被聪明误?
明明他是想借着酒劲一亲芳泽,这回可好。
钱喜儿穿戴整齐,也没让丫鬟进门把浴桶给撤出去。
屋内没了动静,宋清词也不敢睁眼。
过了半响,他觉察不对,睁开眼睛一瞧,他的小娘子居然躺到了一旁休憩的榻上。
她小小一团躺在那里,好像要在那里睡到天明。
这可不行!
宋清词发动聪明的大脑想办法,他装作头痛的模样喊了几句:
“哎呦呦!”
宋清词一边起身,一边眯着眼睛看钱喜儿的反应。
他自认演技了得,却没换回钱喜儿的照料。
睡了吗?
宋清词心中一阵挫败感,索性也不喊了,直接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