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喜儿背对着他,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情况。
宋清词等不了那么许多,大步走了过去,微微从钱喜儿身后探过头去,想看一看他的小娘子是否安睡。
这一瞧,却瞧见了钱喜儿含笑的眼眸。
她哪里睡了?
她压根没谁!
“噗嗤!”
钱喜儿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还在想宋清词能多忍一会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
宋清词气得不行。
“好哇,你骗人!”
又是洗澡,又是睡在榻上,敢情是在骗他。
钱喜儿从榻上坐起身,直言道:
“彼此彼此。”
她装睡,他装醉,他们可真是天生一对。
自己的行为被拆穿,宋清词也不羞愧。他不但大方承认,还在邀功:
“我要不装醉,今晚的洞房花烛夜谁陪你过?”
那帮子同窗简直和疯了似的,非要把他灌醉。钱家人就更不用说了,还来了一帮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他若不装醉,怕是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宋清词不但不觉得骗了小娘子不对,还觉得自己是有功之臣。
瞧他,多贴心。
他大刺刺坐到钱兰儿身边,那模样透着得意。
钱喜儿被他的表情给逗笑了,以前的宋清词也想着法让她开心,但两个人从未有所逾越,她都不知道,真正的宋清词原来这般俏皮。
对,就是俏皮。
像个磨人的小妖精。
钱喜儿只着了一间里衣,她耸着肩膀,故意扯起一点点衣料,一副被吓到了的模样。
“宋公子,你这样,小女害怕。”
说是害怕,她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的。
宋清词知她不是真的害怕,心情更为熨帖。
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谁不想一亲芳泽?
而且,这个女孩子还是自己的新娘。
钱喜儿在宋清词眼中是是美丽动人的,也是单纯无害的,她像一只纯净的小鹿,不染世俗分毫。
他一直都害怕自己的热情会吓到她,如今看来,是他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