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是身子弱,他简直是个武林高手!
“别挠了,别挠了,我投降。”
钱喜儿被挠得浑身都软了,若不是有宋清词揽着她的腰,怕是都站不稳。
怀中女人的声音娇娇软软,刚刚沐浴过的身子香香甜甜,宋清词感觉自己有点渴。
他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继续绷着脸,问:
“还敢不敢跑了。”
说什么“跑掉了”,宋清词最听不得这个词。
他的小娘子,是他等了多年,盼了多年才得到的。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她都跑不掉!
钱喜儿这会儿没什么思考能力,她浑身都软得不行,宋清词说什么,她便听什么。
“不敢了,不敢了。放开我。”
宋清词的两只胳膊比铁门还要硬,她挣脱不得,只能求饶。
可是,钱喜儿不知道她自己不但身子软,声音也软得要命。
那句“放开我”还不如不说,一点威慑感都没有,反倒是像在撒娇。
细腻的肌肤,暖暖的触感。
在这一刻,宋清词忽然懂了“温香软玉”这个词的真正含义。
他咽了下口水,口渴的感觉更明显了。
怀中的女人折腾来折腾去,最后折腾到了两人面对面。
他们彼此的眼中全是对方的倒影,原本折腾不断的女人也停下了动作,似看呆了一般,傻乎乎地盯着宋清词的眼睛。
宋清词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起来那么镇定,他有些紧张,却不愿在钱喜儿面前表露。依旧绷着一张脸,声音都很僵硬。
“错了没?”他问。
“错了,错了。”
钱喜儿只有讨好求饶,她都没有意识到挠她痒痒的那只手早已没了动作。
两个眼中只有彼此的人,忽然对上了眼睛。钱喜儿觉得自己脸颊发热,宋清词则觉得自己心跳加快。
一个热得不行,一个跳得不行,一股神秘的力量促使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宋清词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词语,什么“一亲芳泽、樱桃小口”,什么“良宵苦短,春宵一刻”。各种各样的词语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整个人大胆起来。
近了,近了……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宋清词特意弯下了腰,靠近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