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喜儿听到了“怦怦”的心跳声,她脸热得要命,又怕被宋清词听到自己的心跳,猛地回过神来。
“熏死了。”
她推开宋清词的靠近,这才发禁锢自己的两只胳膊已经撤离。
“等我,很快!”
不等钱喜儿反应,宋清词似是一下子开了窍,扔下一句话,他快速把染了酒水的衣服脱掉,不管不顾,直接跳进了钱喜儿的洗澡水中。
“哎……”
钱喜儿还来不及制止,那个狡诈的男人已经整个没入水中,在水中洗得欢快。
钱喜儿不由笑了,也松了口气。
出嫁的时候,娘亲告诉过她,洞房花烛是怎么回事。
宋清词一直以来都对她非常尊重,发乎情止乎礼,二人未有逾越,她以为洞房花烛或许也将如此。
宋清词彻底推翻了她的认知,这个男人,成亲前与成亲后是不一样的。
他,他……好像十分喜欢她,十分想与她亲近。
而她……刚好也不讨厌。
钱喜儿带着期待又紧张的心躺到了她与宋清词的喜**,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宋清词身上的气息。
因为常年喝药的缘故,宋清词的身上会有淡淡的药香,闻得久了,钱喜儿也喜欢上了这股味道。
以前,钱喜儿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这股味道。知道今日,她方才明白,她是爱屋及乌。
因为这味道出自宋清词,她才喜欢。
她真正喜欢的,是宋清词这个人。
与喜欢的人在一起,十分美好。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宋清词已经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洗干净了。
刚才还急不可耐,这会儿,他忽然就不急了。
未成亲之前,他有想过许多个洞房花烛夜,他想给钱喜儿带去美好的体验,可不想火急火燎结束自己的洞房夜。
他将自己擦拭得干干净净,换上里衣,稳稳地走到床前。
钱喜儿已经躺平,微闭着眼睛,双手搭在腹部,一副睡着了的模样。
宋清词知道,她没有睡着,她在等他。
这样的感觉于宋清词而言十分窝心,他很高兴,他万分期待的人,也在期待他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