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舒终究没敢再看第二遍视频,她像是逃避某种审判一样关掉电脑,钻进微凉的被窝。
她闭上眼,试图用那些枯燥的商业报表和下周的晚宴流程来填满大脑,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然而,过度紧绷的理智在陷入深度睡眠的一刻彻底溃败,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潜意识如出笼的野兽,迅速接管了她的梦境。
梦里,场景似乎回到了理疗的夜晚,但光影比现实更加迷离。
她感到自己正赤裸地趴在云端般的软榻上,那支“荒原玫瑰”的香气在空气中浓郁得近乎辛辣。
岩森没有穿衣服,他精壮的身体在她背后毫无保留。
他在梦里不再是那个克制的教练,那双带有薄茧的大手每一次滑过她的腰际,都带起一阵实质性的、如同火烧般的灼热。
“林太太,你这里……在叫我。”梦里的岩森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她耳膜上亲吻。
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林予舒感到那柄在视频中瞥见的、极其狰狞且宏伟的肉棒,此刻正毫无阻隔地抵在她的湿润处。
那种隔靴搔痒的煎熬在梦里被无限放大,她不再矜持,不再挣扎,而是媚眼如丝回过头,眼神里全是支离破碎的渴求。
当那股巨大的、带着野性扩张感的冲撞彻底贯穿她时,梦里的林予舒发出了这辈子从未有过的、近乎凄厉的娇啼,每一次撞击都直达灵魂深处,将她多年来积攒的冷清与孤独统统撞碎。
那是极致的、完全不需要理智参与的纯粹快乐。她环着他的脖颈,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标记。
“哦……啊……”
就在那股滚烫的洪流彻底炸裂的瞬间,林予舒猛地睁开了眼。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房间里依旧寂静,唯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快得惊人。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双腿,那种在梦中真实得可怕的摩擦感似乎还残留在腿根,而那条真丝睡裙的裙摆处,早已湿了一大片,原来她在梦中高潮了,粘稠而潮热地贴着她娇嫩的肌肤。
梦里的快乐太过真实,真实到让眼前的现实显得如此枯燥且冰冷。她坐起身,清晨的阳光已经洒落在了桌角那张淡紫色的酒吧传单上。
“卸下身份,让感官在海风中彻底流浪。”……
清醒过后,林予舒选择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真丝套装,戴上宽大的墨镜,中午来到海边人均消费极高的法餐厅独自用餐。
精致的摆盘、清淡的白葡萄酒,一切都符合她“名门阔太”的身分。
顾廷风恰好打来了一个简短的电话,讨论的是下周晚宴的入场流程,语气精准得像是一台没有温标的仪器。
挂掉电话后,林予舒看着落地窗外翻滚的海浪,一种前所未有的失重感再次席卷了她。
这种生活像极了一场长达十年的展览。她是唯一的展品,被安放在防弹玻璃后,安全、昂贵,却终生无法被真实地触碰。
下午,林予舒去了岛上最负盛名的艺术馆。
她在一幅幅抽象画前驻足良久,画作高雅得无可挑剔。
然而,那些斑斓的色彩在她眼里却失去了活性,她发现自己竟然在透过画作的纹理,下意识地寻找梦境中那股炽热的焦躁感。
而当她站在艺术馆那尊充满力量感的男性雕塑前时,她看到的不是艺术,而是岩森那线条分明的肌肉。
那种被粗暴揉捏、被野性占有的触感,像是一股潜伏在血液里的余震,时不时地冲撞着她的理智。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沉入海平面,回到房间,林予舒坐在巨大的梳妆镜前,看着那张紫色的酒吧传单。
白天的那些画展、精美的法餐、昂贵的丝巾,在这一刻都像是一层层虚伪的粉饰,被内心深处升腾起的燥热剥离得干干净净。
然而,仅仅是对丈夫的埋怨,已不足以支撑她此刻内心排山倒海般的躁动。
更有一种难以启齿、近乎病态的“瘾”,正疯狂地啃噬着她的理智。
那个视频里的每一个帧、每一个像素,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每当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不仅是岩森那双布满薄茧、能瞬间将她揉碎的大手,更是那柄隔着紧绷布料都能感受到狰狞轮廓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