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瘾,源于那种极度原始的侵略感。
她忘不了在那晚的浴室中,那根硕大如铁的肉棒被她颤抖地握在掌心时的触感——那是顾廷风从未给过她的、带着惊人热度与跳动青筋的野蛮。
那种充血后的硬度,仿佛要将她的指缝生生撑裂。
更让她感到灵魂战栗的,是那种彻底失去尊严的征服。
梦境与现实交织,她仿佛再次面对岩森腿间的狰狞,张开那张平日里只说出高雅谈吐的红唇,去吞吐、去容纳那份令人窒息的宏伟。
每一次深入喉咙的顶弄都带起一阵生理性的生理泪水,那种被异物塞满口腔、连呼吸都变得卑微的快感
而最致命的感觉,是岩森无所顾忌的抽插。
在私密处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野性。
那是18cm的坚硬在泥泞深处横冲直撞的触感,每一次凿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沸点,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随着那个男人的律动被反复撕碎、重组。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甚至由于过度摩擦而产生的火热胀痛,在这一刻竟然成了她最极端的生理渴求。
翘臀和岩森下腹的撞击,把她多年来苦苦维持的矜持撞出了狰狞的裂缝。
这种被野蛮侵占、被暴力揉捏的快感,已经化作了一种毒素,渗透进她的每一寸脊髓。
她发现自己开始贪恋那种被强者完全覆盖的压迫感,贪恋在那巨大轮廓蹂躏下,自己只能发出破碎呻吟的无助模样。
这种瘾头让她即便在白天阳光下扮演着高冷的太太,身体却在那层端庄的布料下,早已因为这些糜烂的记忆而变得泥泞不堪。
最让这种欲望变得不可遏制的是,明天她就要回城了。
一旦踏上离开海岛的飞机,她就得回到那个死气沉沉、充满社交辞令的京城圈子。
回到顾廷风身边,意味着这种原始的冲撞、这种灵魂被撕裂的快感、这种被野性填满的充盈,都将再次变成遥不可及的幻想。
“酒吧,去看看吧”她站起身,指尖在一排排精致的布料上滑过,最终停在那件深灰色高领包臀针织短裙上。
那是她买来后从未敢在公开场合穿过的衣服。
她缓慢而细致地将裙子套进身体。
针织面料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紧紧包裹着每一寸曲线。
D罩杯的胸部将高领下方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圆润的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虽然没有露沟,但是透着一种禁欲与色情交织的极致诱惑。
裙摆短得惊人,随着她踩上细高跟鞋,臀根处的线条在大胆的开叉中若隐若现。
原本林予舒会穿丁字裤来规避裙子印出内裤的痕迹,但这次,她选择了不穿。
最后,她再次拿出了那双极薄的吊带黑丝。
这种带着“禁忌感”的配饰,在顾廷风的世界里是绝不允许出现的。
她细心地将黑丝提拉到大腿中部,蕾丝边在大腿丰腴的软肉上勒出一道暧昧的深痕。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黑丝勒出的暧昧凹痕,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期待。
既然明天就要回归平凡且虚伪的轨道,那么今晚,她要在酒吧里,再次释放自己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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