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休息了。”何思羽放下手中的《警队条例》,抬手关灯。
“早点休息,明早6:30就要起来。”何思羽躺下说道。
“嗯,早点休息。”庆垚宁对着天花板开口。
下午的体能摸底强度不小,躺在床上的庆垚宁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其他的都还好,唯独手机上交和团队协作这两点让她难以适应。
她还心挂安新玥有没有给她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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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垚宁睁开眼,眼前一片漆黑,她拿起放在枕边的手表,那是她知道警队要上交手机特意买来看时间的,卡西欧最经典的基础款小方块。
表盘显示的数字是5:00,十点半熄灯到凌晨五点,她一觉睡了六个半小时。
和她平时的作息相比,六个半小时的睡眠算是长的,她遗传了她爷爷的短睡基因,每天睡四五个小时就相当于普通人的七八个小时。
这点也是让她无法适应集体生活的原因之一,现在才五点距离起床还有一个半小时,这一个半小时既不能开灯也不能发出声响,只能安静地躺在床上。
这种看着生命白白流逝而不能有所作为的感觉,对她来讲是耻辱。
想到这里她轻手轻脚起床,走到书桌旁拉开椅子打开台灯。
台灯是何思羽的。
何思羽的爸爸是港岛总区的一名高级督察,和教官陈国雄在警校时是同班好友,所以来警校什么能带什么不能带她一清二楚。
她还告诉庆垚宁使用台灯复习,很多教官看到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这周末放假也去买一盏。
庆垚宁表示感谢,还开口说要是明早醒早了能不能借用。
何思羽大方表示随便用。
庆垚宁翻开一本《事件指挥与管理案例集》,借着台灯微弱的亮光看了起来。
见习督察文科教材她全都学习过,她自己本来就是法学生,像《香港法例》这类属于考试重点的内容,她读大一的时候就已经滚瓜烂熟了。
六点半的起床哨铃声响起,外面的天才微微亮,庆垚宁合上书,走向开关处把灯打开。
何思羽挣扎着爬起来,神色痛苦地说:“全身都要散架了。”
“昨天运动强度太大了,以后习惯就好。”庆垚宁身上也有些酸痛,但是没有何思羽那么夸张。
“什么时候才能习惯啊,昨天只是简单摸底测试,正式训练还没开始呢。”何思羽清楚以后操练的强度只会一天比一天强。
“什么时候能习惯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只有半小时洗漱还要把被子叠成豆腐块。”庆垚宁边说边把手中的被子捋平。
“唉呀妈呀!”何思羽立马惊跳起来叠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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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她们在操场集合,点名完毕后,确定人齐后陈国雄说:“今天的晨操绕操场跑十圈,跑完后由班长带队去食堂吃早餐,吃完早餐8:00还在操场集合,明白不明白?”
“明白。”A班集体回答,声音死气沉沉,早起加上昨天的劳累大家都有点提不起精神。
“加两圈,精神好点了没?如果还不好就加到好为止,明白了没?”陈国雄不满意他们的状态。
“明白。”A班集体整齐铿锵有力地说。
在七月盛夏的时节里,12圈下来大家基本都大汗淋漓,庆垚宁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7:27。
“全体向左转。”何思羽站在队伍外指挥。
知道教官不在,A班全体学员都放松了很多,整个队伍看起来懒懒散散的,特别是后面几个男学员,懒散不说还勾肩搭背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