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最喜欢姐姐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
她看见风华知月往身后看了一眼,“等等姐姐,等姐姐找到……姐姐就带你离开那里,好不好?”
恨不能陪在姐姐身边,恨不能亲眼看到姐姐的一切。
“没有,我……没有在恨。”风华绘说道,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睛上洒下一片阴影。
“不要说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了。”
灶门炭治郎看着她,伸出手捧着那张脸,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听见灶门炭治郎说,“其实你还在在乎,对吧?”
“就很像妓夫太郎兄妹所说的那样,明明都很在乎,但是却都不坦诚,可能临死的时候都在相互埋怨。”
“可是埋怨是真的,在乎也是真的。”
风华绘一愣,所以她究竟在恨什么呢?恨不能跟姐姐一起活着,恨姐姐不跟她一起成鬼,是这样的吗?
可是向阳花只能活在阳光下。
“不,灶门炭治郎,我跟风华知月的关系比你要复杂的多。”
她叹了口气,伸出手打开了灶门炭治郎的手,“你要是再碰我的脸的话,我就把你的手削下来。”
不是,为什么鬼这种东西都对人的脑袋有那么深刻的执念呢?
猗窝座喜欢扯我的头发,每次见面我头发都得少上一大片,童磨喜欢捧别人的脸,灶门炭治郎喜欢给人一个头槌。
虽然……关于最后这个可能是做人的时候留下来的习惯吧?
“如果你跟童磨大人一样,再碰我的脸的话,我就直接把你的手削下来,然后当作展览品。”
“诶……”
灶门炭治郎缩了缩身子,看着她手里发着寒光的飞刀,咽了口唾沫,“鬼……应该会再生的吧?”
“这样也好,我就可以一直削下来了,练一下刀法。”
“……”
风华绘叹了口气,她往前面走去,只是脚步有点踉跄,“不要再说这种无意义的话,我们先回去吧,回到万世极乐教去……”
在风华知月走的每一天,她都在怀念着她。
可是离开的人就是离开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很多年前她就知道了,她不在了,而她会一直饥饿下去。
“风华绘,你在难过吗?”
灶门炭治郎说道,“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悲伤与绝望已经压过了你的仇恨,你在难过吗?”
“不要说这种无意义的话,我不喜欢听。”
怎么会是没意义的呢?
明明你已经那么喜欢她了,不是吗?那个铭刻在你记忆里的名字,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的刻进皮肉,记忆如同一把刀一样,深入灵魂。
“我想决战就要开始了。”
风华绘说道,脸上露出笑容,她终于露出了像是释然的微笑,“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面对决战了……”
她的眼睛再一次一点点的空了下去,就好像很久之前恢复记忆之前那样。
灶门炭治郎看着那双渐渐空洞的眼睛,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嗓子里面却像是梗了根针一样。
喘不过气来。
风华绘身上的绝望像是洪水一样铺天盖地地袭来,一点点的把她吞噬进去了绝望的深渊之中。
如同溺毙在水中的人。
只不过风华绘没有选择挣扎,而是放任自己一点点下沉。
“风华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