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见到岚萱,今晚就不虚此行。”房遗爱感慨。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他自愧不如。楚昊得意的坏笑:“你们吃好喝好,早点回家,我去了。”
“禽兽!”
“畜生!”
“人渣!”
“可怜我岚萱姑娘被他祸害了。”一群人狼哭鬼嚎之际,楚昊提着酒坛边走边说:“一起去。”
为了达到开口跪的震撼效果。楚昊悄悄让系统加持,选择“余音绕梁”的能力。
他拿起酒坛边斟酒边客气的说:“在下临时将《将进酒》、《念奴娇》与其他诗赋改编成曲子,若姑娘不嫌弃这喧闹,在下可以哼唱一段。”
“这是我的荣幸。”阮云裳非常开心,对楚昊的钦佩、仰慕都显露无遗。自己作的诗还能变成曲子唱出来。这是怎样的奇特男子啊。
她打心眼里喜欢楚昊的诗,同时也非常喜欢楚昊本人。能够得到楚昊的诗,足以看出楚昊对她的偏爱。
如果不知道的话,她一定会怀疑楚昊是不是对她情有独钟。听到楚昊的诗文传遍长安,像她这种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如今芳名传遍长安,想讨好她、愿意给她赎身的人如过江之鲫一般多。
如果不是家道中落,她绝对不会来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其实她一直想寻找一个情投意合的有情郎,然后赎身从良,相夫教子。
从楚昊的言谈举止中,既没有轻薄之语,也没有怠慢之态。
如果不是楚昊时不时流露出色痞之相,她真的会把楚昊当成良人的。但是看到楚昊毫无顾忌地打量着自己,她立刻感到有些生气。
虽然钦佩楚昊的才华,希望能与楚昊来往,但她并没有像阮云裳那样单纯,被楚昊迷得神魂颠倒。
这时,她冷冰冰地问道:“不知道公子哼唱的是什么曲子?”楚昊回答:“念奴娇,赤壁怀古。”
楚昊发现岚萱的态度很生冷,心里也不再计较。他只是想借对方的名字来宣传杜康酒,让更多人知道杜康酒的名气,以便尽快赚到更多的钱。
以后他不会再来了,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手指轻快地弹在案台上,半眯着眼睛投入到吟唱中:“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阮云裳内心认定楚昊有才华,托腮凝视着他仔细聆听。
岚萱却毫不在意,认为楚昊只是在故弄玄虚,为了讨好美人而唱歌而已。
当听到“大江东去浪淘尽”时,岚萱立刻感到很惊讶,凝视着楚昊,眼神呆滞……这歌声简直就像天籁之音,清耳悦心,连曲风都是前所未闻的。
岚萱的脸上难掩兴奋之色,仰头打量着楚昊,眼中升起了几分敬佩、几分惭愧,还掺杂着几分爱意。
而旁边,阮云裳就像泥塑一样,陶醉在这美妙的曲子中。连下面饮酒的李崇义、程处默等人也悄悄地溜了上来,站在窗外往里看。
“咦,真的有在唱歌?”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好听好听……”“这个禽兽竟然成功勾引了岚萱和云裳。”
“禽兽?我看他禽兽不如。”楚昊察觉到外面的动静,但懒得去管李崇义他们。
唱完后,他把目光投向两个女孩。林岚萱脸红了,惭愧地说:“公子此前失态,希望公子见谅。”
阮云裳看起来也恢复了精神状态,开口说道:“公子不愧为奇男子这段优美的旋律仿佛来自天籁之音,听得人如痴如醉。”
楚昊轻声赞叹道。这首曲子在她的演绎下,如同高山流水,云起雪飞般的动人。三人闲聊了几句之后,楚昊开始耐心地传授两女一些曲子的演奏技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很快就到了午夜时分。阮云裳和林岚萱经过一番努力,终于学会了几首曲子,急不可耐地拨动琴弦,吹起箫来,齐声吟唱。琴声铮铮,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琴声如同天马行空,行云流水,气势磅礴。箫声响起,像是潜龙升天,浑厚激昂。
楚昊听得心旷神怡,不禁赞叹两女真是音乐天才,短短数个时辰就能领悟到歌曲的精髓。
一曲结束,林岚萱长呼一口气,对楚昊的才华佩服得五体投地。她看着楚昊的眼神充满了爱意,起身走近楚昊,跪坐着端起酒杯:“公子才华横溢,岚萱借酒向公子赔罪。”
“别……”不等楚昊喝止,林岚萱仰首一饮而尽。这杜康酒与米酒截然不同,醇香浓烈,却又劲爆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