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岚萱不知酒劲,仰首狂饮,顿时满口火热,喉如刀割般的疼痛,俏脸绯红,剧烈咳嗽起来,艰难地道:“好,好辣的酒。”
楚昊紧握着林岚萱的柔荑,把她搀扶起来,轻拍着她的背部:“这酒与三勒浆不同,醇厚且够劲。”
林岚萱连声咳嗽不止,一头栽进楚昊的怀里,彼此间的举止异常亲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紧贴在楚昊的胸前,垂首不语,躲避着楚昊的目光。
不知何故,楚昊安抚她时,肌肤短暂接触,让她越发紧张起来,一颗芳心快要跳出来。她秀面霞飞双颊,星眸偷瞟着楚昊。
如此才华横溢、器宇轩昂的才俊,竟然越看越喜欢。她发现楚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时,越发紧张起来难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了楚昊。
急忙缩回柔荑,坐回原来的位置上,试图找话题掩饰自己的尴尬:“奴家听公子曲子里涵盖诗句,斗胆请公子吟诵出来。”
“姑娘真有眼光这首曲子中确实藏有诗句。”
楚昊也不隐瞒,当即吟诵出来:“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敢问公子,此诗名字?”岚萱问道。“它叫《从军行》!”
从军行?林岚萱想起楚昊曾是武功伯身边的人,欠身行礼道:“奴家祝公子早日建功立业。”
楚昊端起杯酒一饮而尽:“谢姑娘。”在这半宿的相处中,楚昊的诗才横溢,使高傲的林岚萱心服口服,她的言行中透露出一丝小女人的娇羞。
她的眼中充满了敬佩、仰慕,甚至是爱慕,彻底陷入了他的魅力之中。虽然她并不相信一见钟情的爱情故事会发生在自己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身上,但她的眼中确实隐藏着无法言说的情感。
她不禁感叹,这样的人,不仅才华横溢,而且对她们心怀感激,和蔼可亲。
她心里思绪万千,端起酒杯向楚昊敬酒,赞叹道:“公子的才华真是出众,云裳佩服不已。”
两人举杯对饮,林岚萱已经凑了过来,她的眼睛瞥了瞥阮云裳,手指缠着柔夷狡黠地向楚昊说:“之前公子为云裳作了一首诗,能否为奴家作诗一首呢?”
她不想被阮云裳比下去,而且和楚昊在一起的时候,自然要留下美好的回忆。外面,李崇义无力的喊道:“真是见鬼了,岚萱竟然在楚昊面前撒娇。”
“唉,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该带楚昊来群芳楼。”房遗直后悔不已。不仅云裳被楚昊征服了,连岚萱的心也被楚昊夺走了。
到底是谁建议来群芳楼?他们突然一起看向程处默,齐声骂道:“你这个混蛋。”
程处默有苦难言,他又不能预知未来,怎么知道楚昊会成为花魁的入幕之宾,还是两个花魁的入幕之宾。
在卧室里,楚昊没有注意到岚萱的小女人姿态,却轻松地答应道:“这有什么难的?”
听到楚昊爽快的回答,林岚萱高兴坏了,眼睛盯着楚昊,手放在胸前,心里非常激动和期待。
楚昊来回踱步,慢慢吟诵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客房里一片寂静。林岚萱满脸的陶醉,脸上泛起几分红晕。阮云裳惊讶不已,紧张得要命,不知不觉中对楚昊产生了几分好感。
程处默、李崇义等人见状都鄙视不已。楚昊这个家伙。
岚萱已经爱上了他,楚昊临时吟诵情诗,显然是故意煽风点火,如果岚萱心花怒放,投怀送抱也就算了,甚至还邀请楚昊在闺房里过夜。这小子太坏了。
为什么他们没有这样的艳遇呢?过了一会儿,楚昊发现岚萱直勾勾地看着他,好奇地问道:“岚萱姑娘,为什么这样盯着我看?是我的诗有问题吗?”
“没。。。没。。。”林岚萱回过神来,满脸尴尬,连忙说道:“林岚萱很喜欢,会让人裱起来,挂在闺房里!
吟诵着那首情诗,林岚萱的心里反复回味着,脸蛋越发绯红。
这是一首情诗啊,难道楚昊和她心有灵犀一点通,对她一见钟情,或者借诗传情、借诗明志吗?再打量着楚昊,林岚萱心里甜蜜无比。
此时阮云裳一脸落寞,紧张无比。楚昊用诗歌来传达爱意,原来他喜欢的是林岚萱啊!“公子!”阮云裳拉着楚昊的衣角,怯生生地说道。
她从心底里喜欢楚昊的诗,如果楚昊愿意再给她作诗,即使让她死也没有遗憾了。
"我自然对云裳姑娘印象深刻。"楚昊回答,阮云裳感到无比欣喜,她有何德何能能让楚昊牢记在心?
她既兴奋又羞怯,楚昊则轻轻地笑了,然后走向窗边,抬头望向明月,开始吟咏:“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阮云裳思绪万千,心中不禁疑问:这句诗的最后一句“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到底意味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