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怀忠扶起廖小玲,“小玲,其实有时候我真的很不舒服,凭什么让我把喜欢的女人送给他?想想这事,我就憋气。”
廖小玲在印怀忠的脸上亲了一下,无限柔情地说:“忠哥,好了,别生气了。你这么生气,不是让你的小玲儿为难吗?改天,我们约个时间,我好好陪陪你,行了吧?”
听了这话,印怀忠转怒为喜,“小玲儿,忠哥对你是最好的。”
吃完饭,印怀忠提议出去走走,段世明说:“早点休息,各自为战,愿逛街的逛街,想看电视的看电视。”
印怀忠、段世明、廖小玲三个人各一个单间,两个司机一个房间。印怀忠在段世明的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不到九点,廖小玲就来到段世明的房间里,两人轻车熟路,做完那事。廖小玲躺在段世明的怀里,竟哭了起来,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把段世明的胸前全都打湿了。任凭段世明怎么哄也哄不好,段世明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段世明一边安慰她,一边取来纸巾帮她擦泪水。
半天之后,廖小玲停止了哭泣,紧紧抱着段世明,楚楚可怜地说:“段哥,你一定要对我好一点。”
“小玲,你这是怎么了?”段世明问道。
“没什么,想想自己这么多年很不容易,禁不住就哭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啊,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段世明抱着她,轻轻说道。
廖小玲破涕为笑,说:“就是你欺负我了,刚才你不还在欺负我吗?你呀,真坏!”廖小玲轻轻用拳头捶了一下段世明的前胸。
“好,我坏,我就坏,我又要开始欺负你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滚作一团。
打闹之后,廖小玲对段世明说:“我不想在工业园当主任了,你可不可以给我找个更好的地方啊?工业园这地方太辛苦了。”
段世明想了想说:“你到工业园的时间也不久,现在再调动恐怕会有说法。”
“不嘛,我就要去。反正都是你说了算,别人说什么就让他说去。”廖小玲撒娇道。
“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这事开不得玩笑。要不这样,小一点的乡镇,行不行?刚好有个局长位子空着,如果你想去任书记,我看能不能挪一个位子出来给你。”
“你真好!”廖小玲趁机在段世明脸上亲了一下。
伍旭刚让孟卫国准备了一份关于东冶公司护矿队和黑石镇有关群众组织护矿队的材料,给向树春和市政法委书记周子瑜各送了一份。
伍旭刚在材料上签了字,“呈市委向书记、市政法委周书记阅。东冶公司与黑石镇群众各自组织护矿队,目前虽没有造成恶果,但互相之间已势同水火,如不及早采取措施,势必酿成大患。”
周子瑜最为担心的就是安全和稳定的问题,看到公安局报过来的材料和伍旭刚的签字,便赶紧来到公安局找伍旭刚。
“旭刚,这事可非同一般,怎么平安区从来没有把这个情况报上来?这个段世明在搞什么名堂,这么重大的安全隐患,他竟然没有了解到。”周子瑜有些生气。
伍旭刚并不好说段世明可能知道情况,但没有报上来,只好说:“也许段书记他们确实不知道,因为群众组织护矿队也就是发生在东冶公司开始并购黑石镇铁矿之后的事情。”
周子瑜点点头,说:“也许吧,但是,安全稳定是大事,就算是刚刚发生的,他们也应该马上就知道。这个严江华,也真的是太大意。”
“我已经让严江华通知东冶公司把护矿队解散。据他们报上来的材料,已经解散了。”
周子瑜点点头,说:“旭刚,你不愧是省厅下来的精英,办事就是果断利索。只要东冶公司的护矿队解散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我估计群众那一块,要好办得多。”
“可是,我担心,他们并没有真的解散这支队伍。几天前我派人再去调查了一下,发现果然如此,他们只是把护矿队改成了保安队,缩减了一些人员,而且缩减的人员也还在公司其他的岗位上。真正要集中起来的时候,他们照样可以在短时间内将这些人员集中到一起。因此,我还是把情况如实反映了上来,就是希望能得到市委的支持,及时采取措施,把这个隐患排除掉。”伍旭刚不无忧虑地说。
周子瑜在贺东工作有多年,对贺东的情况颇为熟悉,自然清楚伍旭刚的顾虑来自哪里。他心里说,你向树春再袒护恒天集团,对这种情况,你总不会听之任之吧。
“好,旭刚,我支持你,这事我们一起向向书记汇报一下。”
向树春看到这个材料,也确实有点吃惊。伍旭刚他们到向树春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跟段世明打电话,“世明,这件事你一定要引起重视,千万不能马虎,否则要出大事的。”
放下电话,向树春对周子瑜和伍旭刚说:“你们俩凑在一块儿来找我,准没有什么好事。说吧,是不是那个护矿队的事情?”
周子瑜点点头,说:“向书记,我们两个人过来,正是为了这个事。”
向树春呵呵笑道:“不用担心了,这事交给平安区去处理吧。我们市里不能什么事都大包大揽,加紧督促检查就是了。刚刚我给段世明打了电话,让他抓紧时间把这两个护矿队解散掉。”
向树春停顿了一下,看着伍旭刚,说:“世明说,东冶公司的那个护矿队前几天解散了,还把情况报了一份给旭刚那边,是吧?”
伍旭刚点点头,“是的,是报了一份材料过来,但好像没有真正解散,人员还是留在公司里面,还是可以在短时间内集中起来。”
向树春说:“这样吧,子瑜,这事你们政法委辛苦一下,加强督促。让平安区尽快把两个护矿队解散掉,如果公司的解散了,那就尽快把群众的那个也解散了。至于人员问题,我们不可能要求人家把剩下的人员全部清理出公司,只要转岗就行了。倒是群众那边,你们要多留点神,对于牵头的人员,要采取严厉措施进行打击。具体的工作,我看就让平安区去做吧,你盯着世明就是了。”
周子瑜犹豫了一下,说道:“向书记,这事是不是让旭刚他们也参与一下?毕竟他们更了解情况,发现问题也好及时采取措施。”
向树春看了周子瑜一眼,“子瑜,一件这么简单的事你还怕什么?旭刚他们手头的事情也很多,这件事就你们去吧。没有什么措施不措施的,解散了就是嘛。”
周子瑜和伍旭刚走后,向树春立即打电话给印怀忠,“怀忠,你赶紧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说罢,把电话挂了。印怀忠接了向树春的电话之后,明显感觉到向树春非常恼火。他心里感到忐忑不安,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向树春这么不高兴。一路上,他都在揣摩着到底是什么事情。他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想,却始终想不出一个头绪。正在这时,段世明打来电话,“怀忠,向书记生气了,刚才打电话给我,在过问你们护矿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