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碎青悄悄扶了扶胸口,好在反应快,傻子装得很及时。
看来为了活命,她以后也得一直装傻子。
忽然,脑海中,系统提示任务完成。金碎青叹气,装傻子多简单,比绞尽脑汁完成任务容易多了。
金碎青望向金时玉,此时“哥哥”正坐在桌边,不知在想什么,竟抬手揉搓额角的伤口。
刚结痂的伤口又被他揉开,鲜血溢出,沾染食指。金时玉放下手,盯着血看,用拇指揉搓,待手指上血迹干涸,搓不开了,又去扣伤口。
如成瘾一般,如此往复,看的金碎青后背发凉。
他在干嘛?!不疼么?
她看着都觉的疼!
在不知第几个循环,金碎青实在是忍不住了,对金时玉背影开口叫:“噶……嘎嘎……”
金时玉终于停下动作,扭头看她。
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眸泛起一丝涟漪,金碎青看不懂,分不清其中含着的是什么。
很快,那一点点情绪消失了。金时玉平静问她:“你叫我?”
金碎青笨拙地点了点头:“嘎嘎……”
金时玉低头将帕子收进袖中后,朝床走来。
那张宛如艺术品的脸上,干涸发黑的旧血与鲜红的新血交汇,小小的金时玉如刚从炼狱里爬出的玉面修罗。
“你不怕我吗?”金时玉蹲在床边,与金碎青平视,盯着她的双眼看,“我差点杀了你。”
金碎青眨了眨一双大眼,咯咯地笑,大声叫:“嘎嘎!”
怕?
怎么能怕!
这可是刷好感的好时机!
金碎青贯彻时不再至机不再来,好感要刷到底的原则,挥舞肉乎乎的双手,腾挪身体靠近金时玉。
他伸出双手,支在金碎青身体两边,防她从床上摔下来。
妹妹似乎很蠢。
蠢妹妹伸手贴他脸上,朝额角撅起嘴,发出“呼呼”的气音。
金时玉又一怔。
她手掌湿乎乎,嘴里喷出的口水比呼出的气还多,她一边吹,一边用手轻轻拍他脸颊。
金时玉嫌弃金碎青的口水,捏住了她的脸,将人稍推远些。
金碎青坚持道:“嘎嘎!嘎嘎!”
金时玉轻哼。
金碎青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歪头看他。
“不是嘎嘎,”金时玉擦脸,“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