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不喜欢!”
她喊,金时玉不听。金碎青挣扎,不住地偷瞥向法械,“我要上学,我要上学,我要和哥哥一起上学!”
她还没研究够法械,不能不上学。
金时玉冷笑:“从小就不爱学,为什么要上。”
金碎青憋红脸,心里“以前那是装的”,嘴上却道:“因……因为,哥哥也上学,我想和哥哥在一起。”
金时玉脚步一顿,转头盯着她看,神色诡谲。
金碎青装模作样,又双叒叕溢出泪水,违心道:“我喜欢哥哥,只想和哥哥在一起。”
金时玉眉尾轻挑,用被她焐热的手指捏她脸颊:“哭,还说谎?”
“我没有说谎!我喜欢哥哥!我喜欢哥哥!”
金碎亲豁出去了,金时玉装聋,任由她喊,抱着人,穿过一众学生,往外走。
连喊几声没有回应,金碎青抱着金时玉脖子,环顾四周人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带着哭腔,大声道:“哥哥是大笨蛋!”
金时玉一言不发,故意般,将金碎青向上一颠,金碎青怕摔着,不说了,赶忙抱他抱得更紧。
金碎青脑中数声混蛋金时玉环绕,系统冰冷道:“滴,任务完成。”
金碎青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幸好系统不怎么智能,这样也算“当中羞辱金时玉”,虽说还是没弄清楚金时玉到底怎么想,但好歹眼前的任务完成了。
一通装傻,皇甫黎那里,也有学生可以作证,小郡主胡搅蛮缠,痴傻得可以。
而且,关于舞弊一事,她带走燃硫机,不出几个时辰,柴子薪就会上报燃硫机失窃。
紫薇城内,燃硫机一机一码,皆登记在册,无法伪造,不可替代。贸然失窃,兹事体大,国学院一定会查明原因,找出失窃的燃硫机。
柴子薪不会怀疑她这个痴傻,只会怀疑那两个谋划舞弊的学生。两学生处境被动,接受调查时必然不会交代舞弊。
一是忌惮幕后之人;二是罪名轻重,他们清楚。
博弈之中,不管柴子薪是否主动提及敬械堂所闻,她和柴子薪作为证人,在燃硫机失窃有结果前,暂时性命无虞。
这段时间内,她必须设法揪出舞弊案主谋,拿到证据,反制一手。
也算救她和柴子薪一命了。
窝在金时玉怀中,金碎青偷偷望向敬械堂内,一脸疲惫的柴子薪。
希望柴子薪机灵点。
紫薇城内风风雨雨,清浊不明。
只有叫水澄清了,大王八无处遁形,会着急。
待其自乱阵脚,方可一击毙命。
*
果不其然,金时玉带她回府后,不出一个时辰,假寐的金碎青便被卉红叫醒。
卉红捏着绣到一半的荷包,小声道:“小郡主?小郡主?紫薇城来人了,气势不善,第一天上学,小郡主是不是犯事儿了?”
金碎青假装揉眼,黏黏糊糊,故作意外道:“没……没有啊。”
不光犯事,犯得还是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