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抱着金碎青,像小时候那样,和她一起吃西瓜,看星星。金碎青总会将西瓜尖塞他嘴里,说“这个甜,给哥哥吃。”
金时玉想,他舍不得,怎么能舍得。天气这么好,金碎青那么好,他怎么能舍得人躺在山里。
脏就脏吧,金碎青不嫌就好。他低下头,休息稍刻,等眩晕感消失,他便继续挖。
他搬开一块石头,忽听到有人喊:“快看天上,看天上!”
“是夔龙!是大夔龙,它朝着矿山的方向飞来了!”——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金碎青眼睛一转,把西瓜尖尖塞给金时玉:“哥,这个甜,吃这个。”
金时玉嫌她烦,闭嘴不吃。
小金碎青眨了眨眼睛:“哥不吃,我吃了哦。”
所有西瓜尖尖都进了她嘴里。
所以说不要相信记忆,这玩意儿不可信[菜狗]
第69章逃出生天
金碎青脱下外衫,用尖利的碎石将外衫撕成小块,摞成一摞,上面放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硫底金。她用布料一层层密实包裹硫底金后,用力掷向水中。
入水后不出三秒,“砰”得一声,衣料便被炸开了。
实验又失败了,金碎青蹙眉。
她在尝试如何才能让硫底金在水下延迟爆炸。
虽说从材料学上考虑,布料疏水性与材料关联度更高,但眼下没有合适的材料,她的衣料质量比矿工的好,经纬线交织更密集,金碎青试着多包裹几层,看能否起到疏水的作用。
可江南道天气炎热,金时玉给她准备的绛紫色外衫清爽透风,就算裹很多层,仍不能阻止液体渗入。
金碎青又拆了盏矿灯,将里面油脂扣了出来,揉在衣服上,又用沾满油脂的衣带绑紧,裹着硫底金扔进水里。
结果同样,没坚持多久,硫底金又沾了水,炸了开来,坚持不到龚大狗带着硫底金游到弯道处。
而且,硫底金原矿杂质较多,爆炸也不稳定,金碎青不由联想到了燃硫机与超级燃硫机的差别。
供能的稳定性。
超级燃硫机不光具有极高的稳定性,更厉害的是,能将能量曲线拉到最大,用同样的重量硫底金稳定驱动大型特种法械。
自醉仙楼后,她再
没机会接触超级燃硫机,今日一看,金碎青不免猜测,或许超级燃硫机和普通燃硫机之间的差别,从机械内部对硫底金的处理就开始了。
金碎青慌忙摇了摇头,将不合时宜的探究欲甩出脑海,专心研究手中的布包。
她又试了几次,布料越包越厚,衣料很快就耗完了。
金碎青研究入神,想都没想立马要解下襦裙继续拆。叶逐风叹了口气,叫住了她:“青青,接着。”
她将身上的褙子脱了下来,抛给金碎青。
金碎青恍然,她一钻研就会发了狠忘了情,什么都忘了。她没有犹豫,将叶逐风沾了血的褙子拆开,在上面抹了很厚的油,布包中还裹了一层揉了油的灰,扔进了水中。
这次,布包没有立刻炸开。
金碎青紧张极了,屏住了呼吸,一边读秒,一边再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布包做对照组。
等手头的布包都做好了,“砰”得一声巨响,水中的布包才炸开,从水底卷上一根一人高的水柱,直冲洞顶,水花四溅,激荡起的水砸倒岸上,将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李有生愣怔怔地抹了把脸上的水,“乖乖,不到指甲片大的矿,咋地能炸这么老高?”
金碎青浑身湿透,也被炸懵了,忘了手里还攥着一个。叶逐风一个健步上前,劈手夺过金碎青手中被水沾湿的布包,迅速扔到水中。
不消片刻,布包在水下爆炸,却远没方才那枚剧烈。
咕嘟,从水底冒上来一个气泡。
叶逐风将人转了过来,面对面焦急看向金碎青:“没事儿吧?”
金碎青与叶逐风四目相对,呆呆地摇了摇头。
叶逐风无奈,心中倒数数字,还未数到一,金碎青睁大双眼,眼底亮晶晶的,发出了惊喜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啊叶子,炸了,炸了炸了,硫底金它做到延时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