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刀的武士,没有了手,就没有了价值,没有了生命!
田中次郎的刀还插在唐天的小腹上,田中次郎的人已经跪在唐天的脚下,是被唐天一脚踢了下去的。田中次郎明白自己犯了一个不可以饶恕的错误,这个中国人以自己的身体做赌注,让他陷了进去,等他明白过来之后,一切都已经完了……
绝望,痛苦的绝望。
唐天拔出插在身体上的刀,掷于田中次郎的面前,然后撕开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小腹上的伤口裹住,不让自己的血液涌出来。
虹口道场里一片静寂。
“还有谁?敢上!”唐天双眉一扬,大刀在手,气贯长虹。
唐天沉稳如山。人不动,刀也不动。两个日本浪人上来把田中次郎拖了回去,他的人已经昏迷。
“且慢。”一个日本人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日本人从虹口道场外面一步一步走了进来,苍白的脸,冰冷的眼睛,是长谷刀,日本九州刀客长谷刀。
“这是一场没有公平可言的决战,唐天君,你是真正的中国刀客,请你接受我的挑战,但不是在今天,而是在你的伤完全愈合之后……”长谷刀站在唐天的面前,深深地鞠躬。然后抬起头,缓缓地看了一眼站在前面如狼似虎的日本浪人,缓缓地说:“唐天君是我的对手,我要向他挑战,如果你们也想和他挑战,就先战胜我手中的刀,如果你们连我也战胜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向他挑战……”
唐天离开了虹口道场,一条路,洒下了英雄的血。
唐天接受了长谷刀的挑战,是在两年之后,但是两人决战的结果却没有人知道,因为他们是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决斗的。
然后长谷刀就回到日本,对于两人的决斗情况,他从来没有对日本人说起过。只是在日本人轻蔑地称呼中国人是东亚病夫的时候,长谷刀总会说:“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
“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那是什么?”
“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中国是一头沉睡的雄狮,只是还没有醒过来……”
二十多年之后,唐天的儿子唐汉到了日本留学。
“中国同学。日本欢迎你。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长谷百合子。”唐汉第一天到学校上课,一个漂亮,温柔善良,长发飘飘的日本女生和他认识了。
这个美丽的女孩叫长谷百合子。
“长谷百合子?”唐汉心中一动,他父亲在他到日本留学之前,曾经对他说起过一个日本刀客,他的名字叫长谷刀,是一个很特别的日本刀客。
“需要我效劳的地方,但请吩咐。”长谷百合子笑颜如花。
“谢谢日本同学。”唐汉说。
唐汉在日本两年之后,他和长谷百合子的关系突飞猛进了,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温柔善良,娇媚可爱的日本女孩,而长谷百合子更深深地爱上了他。
他们的初吻是在富士山上灿烂的樱花丛中……
“我要带你回中国去!”唐汉认真地对长谷百合子说。
“唐汉君,我的父亲说过,中国是一个美丽的国家,我愿意和你一起回中国去。”两人在柔情蜜意的时候,一群狂热的日本浪人打断了他们。
“你是不是日本女人,我们大日本优秀的血统不能和支那东亚病夫往来……”这些日本浪人想把两人分开,然后把唐汉痛打一顿。
“中国人,东亚病夫。”
“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唐汉义正言辞地说。
“只会用花言巧语欺骗我们日本女人的中国小子……”
“我现在证明给你们看,中国人不是东亚病夫!”唐汉用拳脚把日本浪人全部打倒在地上,然后站在他们的面前问,“中国人是东亚病夫吗?”
日本浪人们落荒而逃。
“你居然会武功?”长谷百合子感觉到意外。
“学武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危难的时候保护自己的家园,保护自己的妻子女儿……”唐汉认真地说。
长谷百合子娇嫩的脸上一阵绯红:“你是一个勇敢的男人……”
两天之后,在校外,一个背着武士刀的日本青年挡在唐汉的面前,冷冷地问:“唐汉。”
这个日本青年骄傲的嘴唇,苍白的脸,冰冷的眼睛。
“请问你是谁?”唐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问。
“长谷川,长谷百合子是我妹妹,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和我妹妹来往,我们大日本国高贵的血统不能和支那劣等的民族往来!”长谷川骄傲地说,不可一世。
“这是我们的自由!”唐汉看了他一眼,目光渐渐坚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