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走错了方向?”柳依依有些疑惑地问。
杨风看了看指北针:“没理由啊?”
柳依依凑过来看了看指北针:“指北针坏了,我们真的错了方向。”
杨风仔细一看,脸色微微一变,原来,在昨天的战斗之中,他在地上翻滚的时候指北针磕在石头上,坏了,而白天两人也没有注意,结果就错走了方向。
杨风果断地道:“我们从沼泽之中过去?”
柳依依微微迟疑了一下:“好。”
杨风看到了她眼神之中有些犹豫,忙问:“你怎么了?”
柳依依平静地摇了摇头:“我没什么。”
杨风忽然明白了,柳依依毕竟是女人,生理上有些不同,有的时候不适宜在水中。
杨风想了想:“要不我们绕开这片沼泽?”
柳依依坚决地摇头:“那样我们至少要多用两天时间。”
杨风看了看柳依依:“把你身上的武器弹药给我,我训练的时候,负荷三十公斤,一百里泅渡,我是第一个到达的。”
这次柳依依没有坚持,把自己的冲锋枪,手雷,子弹都给了杨风,她的身上就只留下了弯刀。
柳依依砍了一根木棍,一头削尖,在前面探路,沼泽有深有浅,浅的地方走过去,深的地方则泅渡过去。
忽然,前面探路的柳依依低声惊叫:“鳄鱼!”杨风忙紧走了几步,果然,一条鳄鱼从水中冒出了头来,一双凶残的眼睛。
鳄鱼和柳依依距离不过几米,鳄鱼不大,也就一两米长,但异常凶猛,它一发现了柳依依,立刻扑了过来。
鳄鱼在岸上笨拙,但在水中,却完全不一样。
柳依依本能地举起木棍,照着鳄鱼的眼睛就扎了下去。柳依依是特种兵,身手不凡,一出手就是快如闪电,自然扎中了鳄鱼的眼睛,鳄鱼负痛,从水中跃了起来,柳依依的弯刀照准鳄鱼的嘴巴边沿劈了下去,把鳄鱼的头劈去了一半。
鳄鱼跌入水中挣扎,扑腾。
杨风喊了声:“回去,前面有好多鳄鱼。”
柳依依这时才注意到,前面的水中,几十条鳄鱼,如几十道利箭,正扑了过来。
柳依依转身就走。
杨风举起冲锋枪,哒哒哒,扫射了一下,打翻了两条鳄鱼,旁边的鳄鱼一涌而上,一阵撕咬,很快就把死鳄鱼吃得干干净净。
但杨风的冲锋枪声还是把一些鳄鱼吓得钻入了水中。
杨风拖了被柳依依劈得半死的鳄鱼,跟在柳依依后面。柳依依不时回头,有些鳄鱼在水下跟踪,虽然看不见鳄鱼的身影,但能看到水面上波浪晃动。
一口气上了岸,杨风还没有把半死的鳄鱼拖上岸,一条鳄鱼就窜了出来,在半死的鳄鱼身上咬了一口。
杨风喝道:“你吃了,老子吃什么?”扬手又是一梭子弹,打中了后面的鳄鱼头部,把半死的鳄鱼拖了上来,笑道:“今天晚上我们可以饱餐一顿了。”
杨风找了一个半山洞,砍柴生火,烤鳄鱼肉,也烤衣服。杨风还无所谓,而柳依依身体则在微微发抖,嘴唇也有些变青。不过衣服烤干之后,吃饱了肉,立刻精神大振。
柳依依心有余悸:“想不到沼泽地里居然有那么多的鳄鱼,如果不是发现得,我们肯定喂了鳄鱼。”
杨风却开玩笑说:“我们的骨头硬,鳄鱼不敢吃。”
柳依依正色道:“我说真的,谁跟你开玩笑,如果若康或者越南帮的人无意陷入沼泽地,会不会全被吃掉呢?”
杨风立刻道:“如果在白天,鳄鱼被枪声惊吓,可能鳄鱼会躲起来,如果到了晚上,鳄鱼肯定会一涌而上,还有,鳄鱼闻到血腥味,也会不顾一切……”
天已经渐渐灰暗了下来。
柳依依道:“走吧!”
杨风把一大块烤熟的鳄鱼肉放进背包里,跟在柳依依后面走出山洞,两人才走不远,就听到山梁上有人的喊叫声:“有人……”
同时听到许多人冲下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