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八路军骑兵已经来了,而且就埋伏在河滩边的树林之中。
江铁弓正用望远镜观察佐藤正男的骑兵中队。旁边蓝飞龙,张二楞都是军刀在手,身后骑兵战士都如搭在弦上的箭一般,一触即发。
张大海也用望远镜观察,他一边看,一边说:“估计只有一个中队的鬼子骑兵!”
江铁弓摇了摇头:“鬼子这次出动的骑兵有一个大队,这里一个中队,还有几个中队也都在十里左右的范围,鬼子的如意算盘是无论什么地方与我们遭遇,其余的骑兵也能快速赶到增援,甚至合围……”
杜子明冷笑道:“小鬼子算盘打得不错,但兵力分散,而我们集中兵力,逐个击破,定能大获全胜!”
江铁弓一声吼:“向敌人进攻!”
顿时,马蹄声如暴风骤雨一般响起……
“八路军骑兵,八路军骑兵……”第一个发现八路军骑兵的是冬花大郎,他吃了一惊,随即就大叫了起来。
所有的日军骑兵一起循声望去,果然,八路军骑兵如疾风一般卷来。
“迎战!”佐藤正男吃惊不小,八路军骑兵居然有如此之多,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到了自己面前。但他毕竟是日军正规骑兵,精锐部队,训练有素,立刻下达了作战命令。
日军迅速地摆开阵势。
冬花大郎带领骑兵部队排在队伍最前面。
佐藤正男忙命令道:“信号弹。”卫兵立刻发射了三颗紧急信号弹。
佐藤正男很清楚,赤木大佐或者其他日军骑兵看见信号弹,半个小时之内,必然会赶来增援,自己只要坚持半个小时,就能扭转局面。
枪声骤然响了起来,双方各有士兵中弹落马。然后是一连串的手榴弹爆炸声,是八路军骑兵即将冲入日军骑兵队伍之中,双方各自把手榴弹扔进了敌人的队伍之中。
血肉横飞,人仰马翻。
硝烟还没有有散尽,就是军刀碰撞,劈砍的声音。这个时候,双方已经绞杀在一起,步枪,机枪都不好使用,一不小心,就会伤及自己人,能用的是军刀和手枪,而骑兵人人都有一把军刀……
江铁弓一把利斧,一把驳壳枪,驳壳枪连发两弹,打中一个鬼子骑兵,然后他和迎面冲上来的冬花大郎正面对决。
冬花大郎厉声吼叫,快马加鞭,军刀当头劈砍下来。江铁弓吼声如雷,抡起斧头,斧头和军刀碰撞在一起,当的一声,两人就错马而过。江铁弓没有回头,斧头一抡,劈在冬花大郎身后的一个鬼子身上。把这个鬼子士兵劈落马下。
蓝飞龙刚刚砍中一个鬼子,一眼就看到冬花大郎把一个八路军骑兵砍下马去。蓝飞龙一声吼,拍马就冲了过去。冬花大郎挥刀去砍蓝飞龙,蓝飞龙横斩一刀过来,冬花大郎的刀还没有落下,蓝飞龙的军刀已经砍在冬花大郎的胳膊上,那条胳膊和军刀一起掉了下去。
脑后风声,另一个日军士兵挥刀砍来,蓝飞龙把头往马背上一伏,让过军刀,反手一刀,斩在这个鬼子骑兵的腰上,鲜血飞溅!
没有胳膊的冬花大郎在马背上摇摇欲坠,后面冲上来两个八路军战士,左右两刀,把冬花大郎劈落马下。
江铁弓一马当先,斧头如风一般挥舞,所到之处,无不披靡。
短短的几分钟,冬花大郎的小队骑兵就已经被砍落大半,其余的被八路军骑兵围在核心,被斩杀只是迟早的事情。
佐藤中尉心胆俱裂,惊慌失措:“机枪,机枪扫射……”八个日军士兵立刻跳下战马,一个在前面蹲下,另一个鬼子把机枪架在前面鬼子的肩膀上,前面蹲着的鬼子用双手抓住轻机枪的脚架。便于射击。
这个佐藤刚才还抱着侥幸的心理,认为八路军骑兵虽然人多,也不见得能沾得便宜,毕竟,日军的战马,军刀,个人作战能力都占据优势。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交战,日军骑兵不仅仅丝毫没有占有上风,而且在顷刻之间就被砍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胡东成远远就看见日军士兵下马架机枪,他立刻把军刀插在腰上,取下步枪,推弹上膛,一边催马飞奔过去。
在鬼子的机枪手开火的那一瞬间,胡东成也开了一枪,一个鬼子机枪手的脑袋上腾起一片血雾,人也翻滚到一边。
几个战士中弹落马。
江铁弓吼道:“向敌人进攻,杀!”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敌人的阵地之中……
蓝雨打马冲了过去,她的手中早握了一颗手榴弹,她的马被密集的子弹打中,那马一声背嘶,高高地跃了起来。在跌落下去的时候,蓝雨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手中的手榴弹飞了过去,落在几个机枪手之间。
轰!一声爆炸,几个鬼子机枪手被炸翻,密集的机枪子弹停止了。
江铁弓,张二楞,蓝飞龙都掩杀过去。
“撤退!”佐藤正男已经顾不上什么武士道精神,大日本皇军的荣誉,掉转马头就跑,后面几十个日军骑兵一起往河滩之中狂奔。
江铁弓远远就看见了佐藤正男,他有副望远镜,肯定是指挥官,擒贼先擒王,江铁弓就想把他砍下马去,所以也一直追赶佐藤正男。
江铁弓从后面连砍了两个鬼子骑兵,距离佐藤正男已经不远,一声大吼:“小鬼子,哪里逃?”
声若雷鸣一般,山河震动。
忽然,一个奇迹发生了,佐藤正男忽然掉转马头,冲了回来,而那些本来一起奔逃的日军骑兵都不明白,他们的指挥官明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为什么会突然掉转马头,难道他要和八路军骑兵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