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情。佐藤正**本就没有勒马回头,而是那匹马自己掉头奔了回来。
因为这匹战马是江铁弓以前的坐骑黄风,它听到了江铁弓的声音,所以奔了回来。
佐藤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情,还以为这匹战马发疯了,慌忙拉紧缰绳,却不想黄风前蹄高高扬起,后腿直立,直接就把佐藤摔了下来。
佐藤一手还拉着缰绳,想翻身爬上马背,但黄风连连跳跃,把他踢翻,挣扎脱了缰绳,向江铁弓奔跑过去。
江铁弓远远就看见一匹战马向他奔来,定睛一看,顿时大喜,发出了一声虎吼:“黄风,老子的黄风回来了……”
身后的八路军战士们一片欢腾:“黄风,黄风……”
黄风冲到江铁弓身边,一声长嘶。
江铁弓翻身跳下马,一把楼住黄风的脖子:“黄风,老子以为你死了……”
黄风高高地仰起头,又是一声长嘶。
江铁弓翻身骑上黄风的马背,身后蓝雨跑了过来,一把拉住白龙的缰绳,说:“营长,白龙给我骑呀!”
“好,继续杀!”江铁弓斧头一扬,吼道。
黄风如一道闪电一般冲了前去。
佐藤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切,气得七窍生烟,连声大骂:“八嘎,死啦死啦的!”
一个日军骑兵跳下马:“阁下,请上我的马!”
佐藤爬上马,打马就跑,张二楞飞马赶来,当头一刀,喀嚓!就把这个日军士兵劈成两半……
河滩上,还在激烈撕杀,有一部分日军骑兵狼狈而逃。但是很快,这些逃跑的日军骑兵全部掉头杀了回来,因为,日军的援兵到了。
赶来增援的山本中尉的骑兵,本来山本中尉距离佐藤正男中队有十几里,但山本中尉的骑兵队走错了路,居然插到了佐藤正男的附近,而恰巧佐藤正男遭受到江铁弓骑兵营的袭击,一听到枪声,山本中尉就发现是佐藤正男的位置,立刻赶来增援。
佐藤正男一看到山本赶来,胆气骤然一壮,立刻带领士兵们杀了回来。
江铁弓立刻下达了命令:“撤出战场!”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日军赤木大佐的骑兵全部赶来,但江铁弓的骑兵部队已经撤退得无影无踪,因为天黑,日军不敢追赶,就地安营扎寨。
赤木临时指挥部中,一盏灯挂在树杆上,赤木大佐气急败坏,佐藤正男狼狈不堪地来了,赤木大佐劈头就问:“佐藤阁下,你部伤亡情况如何?”
佐藤正男一脸惊恐地道:“我军阵亡七十八人,伤六十四人。”
“八路军的伤亡如何?”赤木脸一阵抽搐,忙问。
佐藤正男迟疑了一下:“留在现场的八路军尸体有三十一具,伤的一个也没有看见!”
赤木猛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八嘎,八路军骑兵与我军伤亡差距如此之大?简直是耻辱!”
佐藤正男低下头,喃喃地道:“阁下,八路军兵力比我队多几倍!”
“你中队一百八十人,也就是说八路军骑兵有四,五百以上?”赤木惊讶地道。
“应该有这么多。”佐藤正男道:“而且八路军骑兵的战斗力比我想象之中更强大!”
“不可能!”赤木断然否认:“如果八路军骑兵有如此之多的兵力,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他们完全可以和我们决一死战,没有必要在我们赶来增援的时候就逃之夭夭!”
佐藤正男一张脸跟猪肝一样,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赤木大佐目光阴冷地落在山本中尉的身上,问道:“阁下,你是最先赶到现场的,你有没有发现八路军的什么情况?”
山本中尉忙道:“阁下,我赶到的时候,八路军望风而逃了,我们追赶了一阵,没有八路军骑兵的影踪,只能返回!”
赤木得意地道:“这就对了,八路军骑兵并没有佐藤阁下说的那么厉害!”
佐藤正男无地自容,呐呐无言。
赤木看了看佐藤的脸,问道:“阁下,你受伤了?从马上摔下来的吗?”
佐藤正男有点愤怒地道:“大佐阁下,我所骑的那匹战马把我摔下来,跟着八路军的骑兵逃走了……”
“什么?”赤木大佐如听天方夜谈一般:“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佐藤正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