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告诉你?”蓝雨调皮地道。
蓝雨又笑道:“营长,你是怎么当兵的?”
江铁弓想自己的事情全营上下谁不知道?于是他问:“你不知道吗?”
蓝雨反问:“你又没有告诉过我,我怎么知道呢?”
江铁弓精神一振,说:“就是地主恶霸逼的……”他就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的事情。
“你有老婆了吗?”后面蓝雨一直在听,终于问了一句。
“老婆?以前那没过门的媳妇……没了,我穷光蛋一个,长得丑,脾气又怪,哪家闺女会喜欢我?”江铁弓心中乱成一团,口里也胡乱说着。
身后蓝雨又笑了起来,江铁弓壮起胆子回头看了一眼,蓝雨正伏在马脖子上笑。
江铁弓提高了声音:“有那么好笑吗?笑什么呢?”
蓝雨直起身子,一本正经,理直气壮:“就不告诉你!”
“口令!”草丛之中,一声严厉的喝声。
“人如铁。”江铁弓立刻回答道。
“刀如风。”草丛之中也传来回答声。片刻,一个全身用树枝,茅草伪装起来的八路军战士站了起来,手里提着一把步枪。
“报告营长,我们抓到一个可疑的人,他要逃出根据地去。”哨兵报告道。
江铁弓平静异常,而蓝雨却微微有点吃惊:“有战士居然要逃出我们根据地?”
江铁弓微微一笑:“是混进我们根据地的鬼子奸细。”
蓝雨吃了一惊:“难道有鬼子奸细混进了我们根据地?”
江铁弓道:“是混进了我们冀东军区骑兵队中间来了!”江铁弓跳下马,把马栓在路边的一棵小树上,才问道:“人在哪里?是不是一个瘦猴子一样的家伙?”
哨兵惊叫道:“营长,真是一个瘦猴呢!你怎么知道的?”
江铁弓得意地道:“骑兵营就那几个人,还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草丛之中,一个人被绳子捆绑起来,嘴巴里塞了一块破布。旁边还埋伏着一个哨兵,一动不动。蓝雨暗暗吃惊,自己是八路军战士,也跟营长一起查过哨,就是不知道暗哨也是两个。
那个被捆绑的人听到有人走进,抬起头来。
江铁弓用手电筒照了照,用手把他口中的破布拽了出来,冷冷地问了句:“孙六顺,我是八路军冀东军区骑兵营营长江铁弓,还记得我不?我们在第44人圈之中见过面……”
孙六顺顿时魂飞魄散。
江铁弓蹲在他的面前,一手拔下斧头,用斧头把他的下巴托了起来,猛然喝道:“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坦白交代,否则,脑袋搬家!”
孙六顺本来是坐在地上,立刻跪了起来,连连磕头:“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江铁弓冷笑道:“谁派你来的?”
孙六顺浑身瑟瑟发抖:“铃木……太君……”
孙六顺连连点头:“对,日本鬼子骑兵联队长铃木启久。”
江铁弓又问:“派你来做什么?”
孙六顺道:“打探赤木大佐的情况……”原来,铃木启久想派人混入八路军冀东军区骑兵营根据地打探赤木大佐的情况,派日本士兵肯定不行,那就只有派汉奸。于是想到了汉奸孙六顺,先把他关进人圈之中,然后让孙六顺和十几个老百姓逃脱,日本士兵在后面放了一阵空枪。孙六顺很顺利地就混入八路军骑兵营,也打探到了赤木大佐的情况。不过意外地是孙六顺居然发现八路军骑兵营长居然是曾在第44人圈之中遇到人。孙六顺害怕在这里待久了被江铁弓认出,在夜里逃跑,却想不到被暗哨发现,捆绑了起来。
“和你一起为鬼子打探消息的有几个?”江铁弓想了想,问道。
“就我一个。”孙六顺忙回答。
“就你一个?你有什么本事来营救赤木大佐?”江铁弓不屑一顾地道:“如果你在我根据地把人救走,我江铁弓还有什么脸在这一带混……”
孙六顺道:“我也知道没办法救出赤木……我只想打探一些情况回去,给铃木……鬼子交差……营长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做汉奸了……”
江铁弓冷笑一声:“杀你,别脏了我的斧头。”
孙六顺一听江铁弓不杀自己,仿佛如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又是连连磕头道谢。
江铁弓忽然挥动斧头,孙六顺刚好抬起头来,一看到斧头落下来,一声凄厉地惨叫,屁滚尿流,人就瘫软在地上。江铁弓并没有劈他,而是用斧头割断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