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山田亿三也下达了命令。
中日骑兵,一场血性的对决,一场生死之战。
山田亿三并没有冲锋在前,而是和一些骑兵在山沟的一边观战。因为他觉得八路如此之少,又是疲惫之师。而自己的骑兵以逸待劳,人数更多出数倍。这样的一场战斗还能有什么悬念?
但一分钟之后,山田亿三就吃了一惊,因为冲锋在前的八路军骑兵一手挥舞驳壳枪,一手握着手榴弹。在两边士兵还相距一百多米的时候,马上的八路军战士就开始投掷手榴弹,手榴弹落下的时候,刚好就在日军的骑兵队伍之中。几十颗手榴弹的爆炸,让日军骑兵人仰马翻,血肉横飞,队伍一片大乱。
更糟糕的是,八路军骑兵手中的驳壳枪开火了,近距离的密集子弹扫射,让日军骑兵根本无法躲闪。
八路骑兵冲杀进来,这个时候,他们的右手之中才扬起军刀,猛劈猛砍,如砍瓜切菜一般,所向披靡。
蓝雨冲在最前面,她一手驳壳枪,一手军刀,远点的就用驳壳枪点射,近的就用军刀劈砍。驳壳枪弹无虚发,军刀所到之处,凌厉无比,锐不可挡。
而她的战马黄风更是神骏异常,势若疾风一般。
田春林跟在蓝雨后面,一手高举军旗帜,一手挥舞军刀劈砍,王二楞和胡东成在田春林的左右两边,四人冲开一条血路,杀出了日军的重围。
第一轮的冲杀,以日军慌乱成一团失败而告终。
张大海杀出之后,一抬头就看到蓝雨回过头来。张大海一声大吼:“你们保护军旗先走,我们断后。”立刻勒转马头,杀出重围的战士,只有一半,其余的都英勇地牺牲了。
二十来个战士浑身血迹斑斑,几乎有一半都受了伤,胳膊,腰,脖子上。鲜血淋淋。但战士们依然端坐在马上,一手高举军刀。
日军的骑兵也勒转马头,重新排列阵势。
“同志们,我们是八路军骑兵,头可断,血可流,但我们八路军骑兵勇敢的精神不可丢,血战到底,骑兵营,继续向敌人进攻!”张大海一声怒吼。
“杀!”后面的战士又是一起怒吼。
战士们挥舞军刀,又冲向了日本骑兵。
日军骑兵也回头掩杀过来。
张大海一马当先,也先一刀劈向一个鬼子骑兵,正劈在鬼子骑兵的脖子上,一颗脑袋横飞了出去。但他身后一个鬼子骑兵一刀刺进了他的腰。
张大海的战马继续往前冲,他的腹部就被鬼子的军刀剖开,肠子也滚落出来。
张大海左手把自己掉出的肠子抓起来,按在伤口上。右手的军刀依然高高挥动,向旁边另一个鬼子骑兵砍了过去。
那个鬼子挥动军刀来拦截张大海的军刀,张大海一声怒吼,用力一压,鬼子就支持不住,手一松,张大海的军刀就落在鬼子的头顶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这个鬼子一声惨叫,翻身落马。
张大海继续往前冲,又被两边的鬼子各劈了一军刀,他的人伏在马的脖子上,手中的军刀依然伸出,所过之处,挨着军刀的鬼子都被刺中,有的战马受伤,把马上的鬼子掀下战马。
他已经牺牲了,只是最后的意念让他手里紧握着军刀没有放开。
八路军骑兵英勇地和日军骑兵搏斗,一刀一刀,血肉横飞。
但八路军骑兵战士倒下一个就少了一个……
最后一个战士四面八方都是鬼子的军刀,他的左手驳壳枪子弹已经打空,把驳壳枪一扔,手就搭在腰上的两颗手榴弹导火线上,他早已经被手榴弹的后盖揭开,猛地一拉。
导火线哧哧地燃烧着。
围着的鬼子骑兵惊叫起来。
但他们已经来不及逃开了。
轰!两颗手榴弹爆炸了,鬼子骑兵倒下了一片……
短短的几分钟搏杀,山田亿三看得目瞪口呆,惊心动魄。
这就是八路军骑兵!
太可怕了!
如果有一个大队的八路军骑兵,自己必败无疑。
“大佐阁下,有四个八路军骑兵突出重围逃跑了!”岗岛中尉忙报告说。
“逃走的一定是八路军骑兵军官,前面还有第27师团的步兵拦截,但我担心步兵无法拦截住这四个人,你带领一个中队的骑兵去追,务必追回,活的不行,死的也行!”山田亿三道。
“嗨!”岗岛带领自己的骑兵中队,如飞一般追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