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外围的日军步兵发现了蓝雨四人,纷纷开枪,田春林的战马中弹,扑倒在地上,田春林也从马背上跌了下来,但他翻身就跳了起来,依然高高地举着军旗。
蓝雨掉转马头,一把江田春林提上马背,只见前面的鬼子密密麻麻地奔跑出来拦截,而后面鬼子的骑兵追赶上来。
子弹飕飕。
王二楞的战马也忽然扑倒在地,战马的身上中了两枪,一声长嘶,鲜血如注。
王二楞握着军刀吼道:“你们走,我掩护!老子和日本鬼子拼了!”
“上山。”蓝雨看了看旁边的山坡,喝了一声,黄风纵身跃了上去,往山坡上跑去。胡东成也跟了上去,一边回头对王二楞道:“跟上来,到山坡上好杀鬼子!”
山坡上是一片树林,树叶都已经落得光光的,树枝上挂满了雪。鬼子从两边山坡上爬上来,一边往树林之中开枪。
蓝雨和田春林跳下马背。蓝雨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冷静地说:“我们已经被鬼子包围,要杀出去基本不可能了!”
“和鬼子拼了!”王二楞大吼一声。
“和鬼子拼了!”田春林也吼了一声,胡东成靠在一棵树后,正在往步枪里装子弹,他是四人之中唯一带了步枪的,其余三人都是用的驳壳枪。
“胡东成,王二楞,你们负责狙击靠近的鬼子,田春林把军旗取下来,要快!”蓝雨道。
“是。”田春林把军旗取了下来,严肃地道:“营长说过,旗在人在,人不在旗也要在,绝对不能让军旗落在鬼子的手中,我们是不是把军旗烧掉?”
“不!骑兵营不能没有军旗,我们即使不在了,但是营长还在,他们还可以重新振作起来……”蓝雨坚强地道。
“但是我们怎么把军旗送出去?”田春林正在问,忽然就闭上了嘴巴,只见蓝雨正小心地把军旗捆在黄风的脖子上,而且把黄风的马鞍,缰绳,马嚼都取了下来。
“黄风,把军旗送出去,送到江营长的手中,骑兵营不能没有军旗……”蓝雨搂住黄风的脖子,对黄风说道。
黄风高高地仰起头,一声长嘶。
“走,黄风,冲出去!”蓝雨轻轻地拍了拍黄风的脖子:“骑兵营的成败全看你的了……”
黄风并没有走,而是用嘴巴咬着蓝雨的衣角拉了拉,前面两条腿趴在蓝雨的面前,扭头看着她,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蓝雨明白黄风的意思:让自己上马,载着自己冲出去……
“不!黄风,军旗比什么都重要,你一定要冲出去。”蓝雨蹲在黄风的身边,抱住它的脖子,把它的脖子往上一抬,黄风就站了起来。
“去吧!黄风!”蓝雨对它指了指方向。
黄风再一次高高地仰起脖子,一声长嘶,撒开四蹄,腾跃起来……
山沟之中,岗岛中尉带领的骑兵队伍刚刚赶来。
“报告中尉,前面有我们的步兵队伍拦截,八路应该没有冲过去,从山坡上冲下来一匹黄色的战马,八路应该上了山坡!”一个士兵报告道。
“一小队把黄色的战马拦下来,其余的下马,追上山坡去,把八路消灭!”岗岛立刻下达了命令。
几个鬼子骑兵策马过去拦截黄风。
追到近处,几个鬼子士兵发现,这匹战马没有缰绳,也没有马鞍,一头高高飞扬的马鬃,神骏异常。
一个鬼子把马横在中间。黄风如一道闪电一般冲了过去,高高腾跃,居然跃过日本士兵的头顶,马蹄踏下,居然踏在拦截的日本士兵的脑袋之上。
那个日本士兵脑浆迸裂,一头就栽下马来。
其余几个日军士兵目瞪口呆,好半天才举起步枪,纷纷开枪。
黄风腾沟跃涧,如风如电,绝尘而去……
树林之中,蓝雨正用望远镜认真看着黄风,当黄风如风一般消失在望远镜之中的时候,蓝雨兴奋地吼了一声:“骑兵营是永远打不垮的!”
王二楞,田春林一起欢呼。
胡东成也回头点了点头,再倏地掉回头去,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头一动,一颗子弹呼啸而出,正中一个刚刚探出头的鬼子,那个鬼子立刻骨碌骨碌地翻滚下去。
王二楞和田春林的驳壳枪也猛地扫射起来,冲在前面的几个鬼子纷纷滚落下去。
“节约子弹,往山顶撤退,看有没有可以冲出去的地方!”蓝雨一边往自己的驳壳枪里装子弹,还没有装满,就发现身上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子弹,腰上也只有一颗手榴弹了。
“我掩护你们,大家先撤退!”胡东成冷静地道。
“你和田春林保护蓝雨同志,我掩护!”王二楞一声吼,一手提着驳壳枪,一手提着军刀,居然向山坡下的鬼子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