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用力地揉了揉眼睛,摇晃了一下脑袋,再仔细看了看。不错,照片上我的身后是多了一个女人的脑袋。
秦爱妮,真真切切的秦爱妮,可是在我的印象之中秦爱妮是一个温柔如水的姑娘,但相片之中的她却冷冷冰冰。
她怎么跑到我们几人的相片之中来了?
我直了直身体,面前的炉火正旺,大师兄和二师兄正在酣睡,王明和陈锋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也就镇定了许多。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这张相片太奇怪了。
我把相片放进信封,只在一低头的那一刹那,我感觉到面前的炉火黯淡下去……
本来燃烧得很旺盛的炉火,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压在上面,往上窜的火焰渐渐缩小,屋里一下暗了许多。
门外忽然传来猫凄厉的哀嚎声,猫仿佛被踩在脚下,拼命挣扎,猫爪子在地上抓动的声音,汇集在一起。
但很快,两只猫的哀嚎声停止了!
一股阴风扑了进来!
这股阴风我太熟悉不过了,外公下阴的时候我遭遇过,但这次,我感觉这股阴风穿过了我的身体……
然后我看到奇怪的一幕:睡得好好的陈锋和王明同时翻了个身,他们的双手不约而同地扼住对方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抵在一起,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额头上是豆大的汗水。
我猛地站了起来,猛喝了一声:“你们干什么?”但我奇怪我的喊声进入耳朵是那么小,我扑过去,分别抓住两人的手,想把两人分开,但两人的手上力量大得惊人,我居然无法分开……
我明白两人撞了邪。
我从背包里抽出鲁班尺,抽在两人身上,啪啪两声之后,两人的手松开了,同时爬了起来,坐在**,瞪着迷茫的眼睛……
我看到,两人的脖子上都有深深的掐痕。
我回头看了看两人,这边剧烈的响动并没有惊醒大师兄和二师兄,两人的脸上是诡异,满足的神色,嘴角之中正流着口水,还发出嗬嗬的声音。
“大师兄,二师兄!”我喊了声。
两人没有动,还是保持那样的姿势。我也没有多想,鲁班尺砍在两人身上,二师兄猛地弹跳起来,轰然有声:“哪个?坏我好事情……”
大师兄翻身爬了起来,砸了砸嘴巴:“妈的……可惜了……”
“大师兄,二师兄!”我又喊了声,两人才猛地清醒过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格外奇怪起来。
炉子之中的火苗又猛地窜了起来,火焰熊熊。
陈锋和王明还在喘息,他们的手都在摸自己的脖子,脖子被掐的地方肯定很疼痛。二师兄却说话了:“我刚才正做梦讨媳妇呢……原来是做梦呀!太可惜了!”
“我也是。”大师兄无不惋惜地摇了摇头,但他看到陈锋和王明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样子,吃惊地问:“你们怎么啦?”
“刚才有人掐我脖子!”陈锋是个警察,练过几下拳脚,对付一两个普通人没什么问题。而现在他脖子上红红的痕迹清晰可见,可见掐他的人力道不小。但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他和王明两人互掐。
王明现在才缓过起来:“也有人掐我的脖子!”
“你们刚才是互掐!”我提醒了两人一遍,只有我最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两人吃惊地望着我,然后互相望了望,半信半疑。
我把鲁班尺子插进背包里,也不向他们解释什么,现在只会越解释越糊涂,他们知道的事情少一点反倒更好。
但大师兄和二师兄却明白了什么一样。
大师兄拧开老白干瓶盖,喝了口酒,一边嘟囔说:“媳妇没有了,幸好还有酒……”一边招呼陈锋和王明也喝点酒压惊,但两人都摇了摇头。
我的眼皮有些沉重。
我想他们四人都醒了,一时间也不会睡着了,就对大师兄说了句:“师兄,我睡一会。”
“好嘛!你睡觉,我添点柴,烤几个土豆吃……”大师兄拿了几块干柴架在炉中,一边把几个土豆放进碳中烧烤。
我合衣躺在木板上,耳边是陈锋,王明,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谈话声,人感觉越来越疲倦,昏昏欲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窗子被轻轻推开的声音,我忙睁开眼睛,一抬头,只见一个女人在窗子边露出一头漂亮的秀发和半个脑袋。
“谁?”我警觉地低声问道。
“我!”那个女人低下头,但我分明感觉她在愉快地笑。
“怎么是你?”我听那声音分明是秦爱妮的声音。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果然是秦爱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