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瞠目结舌:“你怎么在这里?”
“那边才是我家,我路过的,看到你在这里,过来看看你……”秦爱妮对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到大明村去……”我迟疑了一下,感觉非常奇怪,又问:“你家不是在青垭口?怎么到这里来了?”
“青垭口是我爷爷家,这边是我外公家,我回外公家不行吗?”秦爱妮白了我一眼:“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我看大师兄,二师兄,陈锋,王明横竖躺在**,呼呼大睡,还在奇怪:这些人怎么一会儿就睡着了,刚才不是被鬼上身了吗?
一想到鬼,我顿时一个冷颤:秦爱妮怎么可能到这里呢?
我猛地拔出鲁班尺,还没有挥舞出去,只见窗子外面的秦爱妮花容失色,如一团浓雾一般四下散开,最后散开的是她的脸,一双哀怨的眼睛……
我猛地惊醒了:果然是梦。
我一看,大师兄正在剥土豆皮,二师兄在吃花生米,陈锋和王明在烤火,一边说着什么。他们听到我的响动,目光一起落在我的身上,大师兄问:“兄弟,怎么回事情呀?”
“没事!”我又闭上了眼睛,但我已经丝毫没有睡意了。
我在想一个问题:我为什么会想起秦爱妮呢?我本应该想起林小遇才对呀?
“这个地方闹鬼!”大师兄忿忿然说。
“大师兄,我们最不怕的就是鬼。”二师兄不以为然。
“难道我们刚才做的是噩梦吗?”陈锋和王明心有余悸地问大师兄。
“你们刚才肯定是被鬼附身了,才会你掐我的脖子,我掐你的脖子!”大师兄咧开嘴巴嘿嘿一笑。吓的陈锋和王明惊叫了一声:“真的吗?”
“我正做梦娶媳妇呢,我们没看见,但我兄弟刘不正看见了!要不是他救了你们,你们早完蛋逑了……”大师兄可不怕吓着他们了。
我睁开眼睛,慢慢坐了起来:“没什么,等天亮我们就走……”
我只是笑了笑:“大师兄跟你们开玩笑呢,不过你们可能在做梦打架,掐住对方的脖子,这个倒是真的……”
“做梦也会害死人……怪不得患了梦游症的人能够提刀杀人,之后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陈锋似乎明白了什么,陷入沉思。
我们再也没有睡意,烤火等到天亮,就迫不及待地收拾东西走人,那个哑巴靠在柱子上,冷淡地看着我们,他的那个眼神,对我们没有丝毫的好感,只有无尽的厌恶。
我走过去,拿出两百块钱给他,看他的眼神没有一点反应,我又多拿了两百块,而哑巴却用手比划着,他的意思我懂:走,不客气点就是滚!
我把钱塞进哑巴手中,走了出去,后面陈锋感慨:“我还是第一次住这样的客栈,有钱也不想赚的!”
王明冷静地说:“这山林里有钱也没有用,还不如几个土豆,饿了土豆可以填饱肚子,而钱却买不到东西……”
大师兄就说话了:“那他们开个客栈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若有所思:“也许他本就不是给我们开的客栈……”
“不是给人开的客栈难道是给鬼开的客栈?”二师兄大惊小怪地道。
他一开口,大家都默不作声了。
我们继续上路,在路上,我发现王明一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偷偷看我,几次欲言又止,而我也发现陈锋腰上有一个电警棍,一个伸缩棍,两人故意走在后面,和我们三人保持几米距离。
后来我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因为他们怀疑我们三人的来历了,但毕竟我们救过他们的命,他们不好意思说出口。
我故意放慢了脚步,对王明说:“兄弟……”
王明对我还是有好感的,毕竟,我的外形比大师兄和二师兄看起来要斯文很多。
“兄弟,实不相瞒,我们也是到大明村去的!”我早已经想好了,就这么说。
“你们到大明村去做什么?”王明没想到我会主动对他说这些,有点惊讶。
我假装迟疑了一下:“我们是黔江那边的人,偶然听人说起有一个无人的古村,就想到那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
“珍贵的文物……”王明抬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知道盗卖文物是犯法的,那些东西我们可不碰,我们就找点金子银子什么的,犯不了什么法吧?更何况,有没有文物都还不一定呢!”我微微一笑:“我们虽然目的不一样,但这样并不防碍我们成为朋友吧?”
王明连连点头:“我考察的事情,也需要你们多多帮助呀!多个朋友多条路,深山老林的,多个人就多个胆。”
大家顿时兴奋起来,这表明,我们要找的地方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