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小芳嘤咛一声,抱住刘浪就咬了一口,咬在刘浪的肩膀上。
很久以后,刘浪问:“你和想想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是刁平告诉我的。”屈小芳幸福地道。
“刁平?”刘浪奇怪地道。
“嗯!”屈小芳犹豫了一下:“这个人才是你的朋友……”
“哦!”刘浪应了声。
“他把电话留给我的,说无论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时候,他都会来。今天早上他就打过电话,说晚上你一定会回家……”屈小芳说:“所以我就让想想到小区门口等你。”
“我把他的电话号码存一下!”刘浪爬起来,拿出手机,不过在存的时候,并没有用刁平的名字,而是用了一个问号……
第二天一大早,屈小芳起来为想想准备早餐。想想上学之前进了刘浪的房间,说:“爸爸,我走了,下午放学之后我就回来!”
“好好学习。”刘浪说。
“嗯!”
“路上小心车。”刘浪补充了一句。
“嗯!爸爸再见!”
上午,刘浪陪屈小芳去买菜回来。屈小芳洗衣服,打扫卫生。刘浪在卧室里拿出电话,拨通了刁平的电话。他还没有开口,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一个熟悉,略带点焦急的声音:“浪哥,你出来了吗?”
“你怎么知道是我?”刘浪吃了一惊。
“我这个电话号码只留给了阿芳嫂子!”刁平已经恢复了平静。
两人在电话里沉默了一阵,刁平问:“浪哥,你现在好吗?”
“好,你呢?”刘浪问。
“也好。”
“你现在在哪里?”刘浪问。
“在白水河市,南环路南丰工艺厂当保安。”刁平说。
下午,刘浪租车到了南丰工艺厂,他的出现,刁平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刘浪看到刁平却大吃了一惊,因为他的左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痕,从太阳穴一直到脖子下面,触目惊心。
“浪哥。”刁平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刘浪的手。刘浪看到,他的右手上也有一条伤疤。
两人百感交集。
闲谈了一阵,刘浪告辞,他没有问刁平和林丽丽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刁平也没有说。
一个月以后,刘浪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才行了。
林丽丽现在租住的是套房,她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刘浪以前的违法所得被没收,并处罚金,也没有多少了。
从大师兄周华林口中得知,白水河市正在严打,已经没有什么大规模的赌场存在,有也是一些小规模的场子。
董里和他的几个兄弟开了一间专门杀猪的场子,也只能骗骗那些在工厂上班的工人或者小老板,赚不了多少钱。
“要想在白水河市开一家场子,没有雄厚的资金与牢固的后台背景是绝对不可能的。”周华林最后总结出来说。
刘浪点了点头,以前自己的场子被警察端掉,主要是自己找的靠山不够硬,自己要东山再起,就必须要钱开路,打通一条通道。
安居苑,屈小芳的家中,刘浪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屈小芳正在切苹果,然后插上牙签,放在刘浪身边的茶几上。
“小芳,和你商量个事情。”刘浪放下报纸,看了一眼屈小芳,说。
“嗯!”屈小芳淡淡地说。
“把你的钱借给我30万,我周转一下。”刘浪尽量放低声音。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屈小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