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默然。
“你还要拿钱去赌吗?没有!我只有15万,这15万可以开一家面馆,一年最少也可以赚10万。你可以和她在一起,过幸福和平静的生活,我可以另外做点小生意……和现在的情况差不多……”屈小芳说。
“你知道的,开面馆我真的不合适!”刘浪说:“借我一段时间,我会很快还你的!”
“不借。”屈小芳倔强地回答。
看着屈小芳倔强的眼神,刘浪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就往外走。
屈小芳走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从楼梯口消失,忽然用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手指缝中流了出来,终于,她哭出了声来……
董里在石龙市租了一层套房,客厅摆放了一张大桌子,算是金花台子。发牌的是杨过,董里的四五个兄弟也围坐在赌桌边。台面上是十元的底一百封顶,来玩的都是些社会闲散人员和工厂里的工人。
刘浪和林丽丽、向风、大黑、冷云、大师兄、小鬼子来到董里的赌场。
大师兄上场玩,算是给董里捧场。向风、大黑、冷云、小鬼子在大师兄身后观看,刘浪和董里在房间里泡茶。
“浪哥什么时候出来的?”董里还是一个标志性的光头,雪亮。他的人比两年前更肥胖了。
“出来有一个月了。”刘浪笑了笑。
“浪哥什么时候把场子整起来?”董里叹息了声:“石龙条子盯得紧,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不瞒浪哥说,如果不是我的兄弟们联手杀凯子,早就开不下去了。现在的形式,一个月没从前一两天赚的多呀!”
“我也想早点把场子重新整起来,但是现在缺资金,我想在外面先闯半年。我现在少一个好的搭档,董哥有没有兴趣?”刘浪直接说。
“到外面联手杀凯子?”董里忙问。
“是杀肥凯子!”刘浪说。
“有多大的把握?”
“我一个人只有60%,如果有一个人联手,最少有80%。”刘浪平静地说。
“我这个场子需要人手,肯定是走不开的。我有一个兄弟,让他和你联手。”董里信心十足地道。
刘浪哦了一声,有点失望。
董里哈哈一笑:“浪哥,我这个朋友你认识的,我知道浪哥手上的技术不错。但是,我这个兄弟手上的技术也不比你差很多!”
刘浪心中微微一惊,却不动声色:“当然,董哥看得上的,自然了得。”
“我打电话联系他。”董里打了个电话之后,对刘浪说:“他答应了,我们到他住的地方去和他谈谈,不过,他要求只有你和我去……”
“好。”刘浪感觉这个人怪怪的,也没有多想什么。“你这个兄弟技术这么好,怎么不到你的场子里玩几下?”刘浪随意问了句。
“他根本瞧不起这点小钱。”董里哈哈一笑。
半个小时之后,董里和刘浪到了一家酒店客房。董里按了门铃之后,一个人探出头来四下警惕地张望了一下,才把两人放了进去,然后就把门紧紧关上。
这个人居然是丁成渝,刘浪在万盛制衣厂开场子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他。
“浪哥。”
“渝哥。”刘浪伸出手。丁成渝犹豫了一下,才伸手和刘浪握了一下。
三人坐下来,丁成渝泡茶,聊了一阵赌场上的千术,气氛渐渐融洽起来。茶几下面有一副扑克,丁成渝洗了之后,用一只手发牌,发了三家,发完之后他说:“浪哥,在你前面的一副牌中有四条2,我的一副牌有四条A,董哥的一副牌中有四条K。”三人翻开牌之后,果然不假。
这一只手发牌的技术刘浪也自愧不如。
刘浪双手各夹一半的扑克,往中间一插,不慌不忙地洗了几下,随手分成三叠,说:“我们三人都是17张,两条鬼和一条黑桃A已经不在了。”翻开牌,每人都是17张,不数牌却能知道牌的张数,这个并不神秘,因为久了,熟能生巧,卡牌就准。如果要洗活子牌,自然是易如反掌。
董里和丁成渝都明白刘浪在洗牌的时候已经把两张鬼,一条黑桃A偷走,却并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偷走的,只是会意地笑了笑。
刘浪穿的是花色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得紧紧的,但是他的手一张开,三张牌已经到了手中。
董里说了句:“好厉害的袖箭。”
丁成渝看了看刘浪的衬衫,口里虽然没有说什么,心里却不得不服。刘浪鬼手和袖箭的确比自己高明,他穿的是花衬衫,牌藏在衣袖里自然不容易看清楚。
“玩牌的时候不能穿白衬衫!”丁成渝自嘲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