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成渝笑了笑:“侥幸而已,这次不知道押什么地方!”结果他真的没有下注,旁边几个看他没有下注,也就随便下了点。
南云城坐庄,半个小时,有赔有收,输赢不大。刘浪也一直没有出千,完全凭运气与感觉,最多一次押了10万,结果居然赢了。南云城开场面不够火爆,把牌放在桌子上:“各位老板,大家一起玩金花如何?”
“好啊!”几个老板正因为没有坐门不爽呢,一听南云城的提议,纷纷赞同。
“500下底,暗一明三,10万封顶,大家觉得如何?”南云城问大家。
“没问题。”大家纷纷说,先后有十个人围着桌子坐定。
换了一副新牌,南云城洗了一下牌,叫了一下点子,是一张红心五,他顺时针方向数到五,把牌放在李老板的面前:“李老板,第一把牌,从你开始,你发牌吧!”
从目前的形式来看,是谁赢谁就发牌,这正是刘浪和丁成渝最希望的,只要牌一经过他们的手,就是飞鸟也得拔掉几根羽毛。
第一盘,南云城赢了十几万,第二盘周老板也赢了十几万。第三盘刚发牌的时候刘浪就给丁成渝发出了动手的信号,他和丁成渝之间隔着两个人。
丁成渝回答他:明白。
轮到刘浪发言的时候,他循规蹈矩地跟着上家暗了一千,丁成渝自然也跟着暗一千。暗了几圈,那些赌博谨慎的就看了牌,而且无一例外地弃牌。
赌局上还有刘浪、丁成渝、周老板、李老板、南云城、刘老板六家,而且已经暗到了一万,大家嘴上客气,暗中已经卯足了劲头儿,要一决生死。
周老板嘴里唠叨着:“这盘该我赢了,暗三万。”
“我跟。”刘浪平静如水,不慌不忙。
“我看牌。”李老板拿起自己的三张牌,小心翼翼地看了之后,思考了半分钟,一言不发,下了10万的最高注。
刘浪和丁成渝都清楚,李老板的牌应该比较大。这个人赌得谨慎,不敢冒风险,但是两人不动声色地继续暗三万。
“有点意思了。”南云城哈哈一笑,跟暗。
刘老板看牌之后,惋惜地弃牌,表示好运没有和他站在一起。
刘浪看牌,是一个红心A,黑桃K,草花8的杂牌,这种牌也称龙虎,比一对2还要小。但是刘浪自然要跟注,而且把自己手中是什么牌用联络好的信息告诉了丁成渝。丁成渝继续暗了三万,这个时候如果李老板的牌足够大,他会继续跟注,如果牌太小,就会放弃。
李老板叹息了一声:“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是被逼的!”苦着脸,继续跟了10万,而且也没有要买刘浪牌的意思。
刘浪已经可以确定,李老板至少是金花的牌。
刘浪继续跟注。
南云城看牌之后也跟了10万。丁成渝自然不能再暗,他看了自己的牌,是一个红心Q,红心3,黑桃2的杂牌。当然,这样的牌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的。但是,他和刘浪的牌却可以配合成一个红心A,Q,3的金花。
丁成渝犹豫着。最后他仿佛下定决心:“我买一家的牌看看大小,我这个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他下了20万,买牌的规矩就是要多一倍的钱,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落在丁成渝的脸上。丁成渝站了起来,目光逐一扫落,最后把自己的三张牌整整齐齐地放在刘浪面前。
刘浪自然要过牌,用自己手中的红心A换过丁成渝手中的黑桃2。刘浪拿丁成渝的牌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手中的红心A带了过去,然后假装看了一下自己的牌。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把换过来的黑桃2放进自己的牌之中,还能制造一个自己的牌和他的牌相差不大的假象。
刘浪弃自己的牌,丁成渝胜。
这个时候赌局上只有三家人,丁成渝、李老板、南云城。丁成渝知道自己手中已经有一个金花,这样的牌不能保证就不会被人吃。但是丁成渝决定血战到底,如果赢了自然很好,即使输了,也并不全部是坏事情,至少给了在座的一个信息:这个人胆子大,一副并不很大的牌敢跟到底,然后自己和刘浪整一手大牌,连本带利一起赢回来。
丁成渝和刘浪都暗,暗地注意李老板和南云城。李老板在跟注的中途又看了一次自己的牌,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眼睛之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也被刘浪和丁成渝捕捉到了。
你认为他的牌有多大?丁成渝用眼神询问刘浪。
应该不是金花,可能是大顺子。刘浪用眼神回答。
同意。丁成渝会意地微笑。
在赌局之中,不仅仅要有良好的感觉,还要有锐利的眼睛,可以从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看出对手的牌的大小……
南云城跟注,气定神闲,成竹在胸。
这个人的牌大小?丁成渝假装思考,其实是在征求刘浪的意见。
可以多跟两注,此人胆子极大,应该是一个金花以上的牌,刘浪回答说。
丁成渝表现得犹豫不决,想跟注,又怕被套牢,不跟,又可惜……他的上家李老板开始坐卧不安了,额头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他居然又一次看了牌之后跟了10万。
现在轮到南云城,南云城点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扔了20万。他买了李老板的牌看,最后把李老板的牌放在废弃的牌之中,刘浪和丁成渝的判断没有错。李老板是一个草花J、Q、黑桃K的大顺子。如果是一个草花K就是一个清一色顺子,只比三条筒子下了。
妈的!那张草花K死哪里去了?我操,以后看到草花K,我日死他先人……李老板在心里把草花K一阵毁骂。
现在赌局上只剩下丁成渝和南云城。南云城下了10万,一双眼睛如刀子一般盯着丁成渝。赌局已经到了最后的生死关头,不是丁成渝死,就是南云城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