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可法吃惊地打量着刘浪,忙拿出一支烟递给刘浪。
刘浪表示自己不吸烟了只是问了句:“扑克带回来了吗?”
“带回来了。”吴可法二十六七岁,眼神憔悴,额头微皱。看他的样子,心情就不会好到哪里去……
“进屋里坐吧!”刘浪让他进了屋。
吴可法进了屋,欲言又止。
刘浪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多说,只是问:“你经常玩什么牌?”
“金花、九点。”吴可法迟疑了一下,说:“你有什么办法让我赌博不输?”
“你输了多少钱?”刘浪却问:“是在场子里输的,还是在赌局之中输的?”
“和朋友一起玩输的,大概有50万吧!”吴可法叹了口气:“真不知道运气怎么那么差。”
刘浪已经把牌打开,他洗了一下,淡淡地说:“你输钱并不是运气差,而是中了人家的千。你知道吗?十赌九诈,也就是说,十个赌博的,有九个凭的是技术赢钱。”
吴可法惊疑地看着刘浪。
刘浪把手机放在自己的面前,把牌放在吴可法的面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牌是你带来的,你洗一下,你要什么牌我可以发给你什么牌。”
“真的?”吴可法忙问。
“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刘浪一笑。
吴可法洗牌之后,又切了一下。刘浪拿起牌,看了他一眼:“假如现在我们打对家,分四家的牌,你最想要什么牌?”
“四条2。”吴可法不假思索。
“这样吧,我给你发四条2,你下家发四条A我对家发四条Q,我自己四条K,如何?”刘浪问。
“你能发得出来?”吴可法反问。
刘浪不说什么,一张一张发牌。吴可法紧紧地注意着刘浪的右手,他的右手四个指头都断了一截,发牌却看不出有什么奇妙之处。
刘浪发完之后,吴可法翻开自己的牌一看,四条2果然在自己家。吴可法的心猛地一震,连忙把另两家的牌翻开,果然是四条A和Q都在。
刘浪已经把自己面前的牌翻开,四条K亮了出来。
吴可法目瞪口呆。
刘浪知道已经有了效果,现在就宜趁热打铁,彻底地说服吴可法的心。
“其实这个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如果赌金花,我一把牌就可以让你倾家**产。”刘浪一边说,一边随意把牌插了几下,让吴可法洗牌、切牌,然后刘浪发牌。他发了五家,发完之后刘浪对他说:“你面前是一个三条K,你的下家是三条Q,你说,这样的牌,你该赢多少钱?”
吴可法翻开自己的牌一看,果然是三条K,而下家是三条Q。在他吃惊万分的时候,刘浪把自己的牌放在他的面前,赫然是三条A,这样的牌,吴可法在赌局之中的确遭遇过。
这样的牌,一手就能把所有家产输掉。
然后刘浪表演了半个小时,无论吴可法怎么洗,怎么切,怎么注意刘浪发牌,但是每一次,三条A总在刘浪的手中。吴可法早已肃然起敬,但他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刘浪每一次都把三条A发到了自己手中。
“如果现在你再去赌博,你相信赌博输钱是运气呢?还是千术?”刘浪问。
吴可法恍若梦中一般。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呢?”
“我告诉你吧!其实每一次洗牌的时候,我已经把三条A放在我的衣袖之中,等你切过牌之后,我又把三条A拿了出来放在牌的最下面,这其实是最简单的一种作弊方法,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底三张……”刘浪淡淡一笑,把牌翻在桌子上,他的手轻轻抹过,吴可法在里面一看,果然少了三条A。
吴可法抬头看刘浪的时候,刘浪的左手伸出来一晃,本来空空的左手掌中就多了三条A。
“我再洗一下。”吴可法把牌拿过去洗了很久,然后把牌放在刘浪面前,刘浪微笑着说:“如果我是庄家,发牌之前肯定要洗牌吧,我就洗两下,你看清楚了……”刘浪把牌分成两半,把牌微微一弯,相互一碰,那些扑克就欢快地跳跃起来。
等牌一停,刘浪就把牌放在吴可法的面前:“你找找看,少了什么牌?”
吴可法翻开牌,把牌一张一张铺开,然后他惊讶地发现,又少了三条A,自己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为什么三条A居然不见了呢?
刘浪把掌心向他,掌心之中,就是三条A。
“你是怎么把三条A拿走的?”吴可法问。
“这种技巧叫鬼手,如果有人配合,更容易……”
“是不是人人都可以学会?”吴可法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