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你最少要练15年。”刘浪说。
“要那么久?”吴可法呆了呆,忽然又问:“你刚才说有什么办法让我不输钱?”
“我给你表演这么多的技术,是要让你明白,赌局之中有很多高手,对付没有技巧的人就是叫杀猪,和抢劫没有两样。如果你要想不输钱,就只有一个办法:不赌。”刘浪说。
吴可法的眼睛灰暗了下去,良久,又猛地一亮:“你有这么好的技术,为什么不上赌场去赌?我出本钱,赢的我们平均分……”
“我不会再赌了,永远也不会!”刘浪说。
“为什么?”
“因为我输的太多了!”
“你这么好的技术也会输?”吴可法吃惊地问。
“比我技术好的人太多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刘浪说。
吴可法沉默了。
“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如果你在赌局之中遭遇到我这样的人,你除了送给别人钱,还能有什么结果?”刘浪劝他。
吴可法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常来找我,我不赌,但是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让你少上很多当……”
吴可法默默地离开了。
吴可法离开之后,刁平提着水果,一些营养品来看刘浪。
“浪哥。”
“兄弟。”刘浪一看到刁平脸上的伤疤,心里就难过。那一刀砍在刁平的脸上,也砍在了刘浪的心上,是自己连累了刁平。然后他就想起了木丽丽,木丽丽和他生活了几年。自己会遭受灾难虽然都是木丽丽造成的,但是刘浪并不恨她。
因为她也是一个受害者。
都是被赌博害的。
“浪哥,好些了吗?”回到白水河之后,刘浪只和刁平有往来。
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朋友,兄弟。
“我好多了,以后来就不要带东西来了。”刘浪让刁平进来坐。
刁平站在门外,忽然说:“浪哥,大师兄回白水河了!”
“嗯!”刘浪微微一颤。他在滨海出事情之后,向风和冷云逃走之后找到费大明。费大明告诉两人刘浪出千的时候被南云城发现,后来刘浪却神秘地失踪了。大黑被打死之后扔进海里,连尸体也找不到。大师兄和木丽丽的事情两人也不清楚,只好回白水河市……
然后他们发现屈小芳和想想也失踪了,也就和刘浪彻底地失去了联系。
刘浪在医院苏醒过来之后把木丽丽和大师兄出卖自己的事情告诉过刁平。
刁平对大师兄恨之入骨。
“他是一个人回来的,现在和董里的人在一起。”刁平看了一眼刘浪。他不知道刘浪的心里对木丽丽究竟是什么感情!是恨之入骨吗?
刘浪叹息了一声:“算了,她很不容易,我不恨她!而且,我是罪有应得!”
“大师兄呢?”刁平转过身去。他不能和刘浪的目光对视,他只需要刘浪的一句话。
“算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更何况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刘浪说。
“浪哥,你的心太软了,最少也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刁平是一个原则性非常强的人。他认为朋友就该永远是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最不齿,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之中几乎冒出怒火。
“真的没有这个必要。”刘浪摇了摇头。
正说着的时候,屈小芳和想想下班回来了。
“嫂子。”刁平对屈小芳点了点头。
“刁叔叔,您来了呀!”想想甜甜地问候。
“嗯!”刁平努力展开了一个笑脸。
“想想,你去小卖部买几瓶啤酒回来,让爸爸陪叔叔喝几杯。”屈小芳忙对想想说。
“嫂子,不用麻烦了。”刁平忙说:“我带了些卤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