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又不是赌神,想变就变,那样,我们就不和你赌牌了,直接把钱送给你好了……”孙老板挖苦丁成渝。
丁成渝苦笑,耸了耸肩,无可奈何地摊开双手,表示认栽。
齐老板提牌之后,是一个A、K、Q的杂牌大顺子,自然要跟注。孙老板是一个方块的3、4、9的小金花,也没有理由不跟注。
三家人看牌,钱和平和祖德均如果继续暗,就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他看牌,他是一个红心A、Q,草花5的杂牌,但是这样的牌对他而言,就是一手好牌,只要祖德均手中有一张红心,就能过成一副红心大金花。
钱和平下了5万。
祖德均看牌,钱和平已经暗示了他自己手中是什么牌。这个时候如果自己手中是一副大牌,有60%的机会赢下这局,就不必要过牌,因为这样即使输了,也并不全是坏事情,反倒是一直赢,会让人怀疑。如果是一手小牌,能凑一手大牌,就必须买钱和平的牌,好把牌做好。否则,两人之间的任何一家被别人买了,想过也没有机会。
更何况他们过牌,只要不让赌局之中的人看见就行,不必担心暗灯的眼睛。
祖德均是红心10、方块10、黑桃2,有一个对,这样的小牌,在前面几家都跟注的情况下,基本上没有赢的可能。
他自然要买牌。
祖德均扔进了10万,眼睛溜溜一阵转动,最后把自己的牌整整齐齐地放在钱和平的面前:“我就买你的牌看看大小。”
钱和平呵呵一笑:“明智之举。”他伸出一只手,在手指头还没有碰到牌的那一瞬间。啪地一声巨响。钱和平的手猛地一颤,忙缩了回去,本能地盖在自己的牌上面。
满桌的人都把目光落在刘浪身上,因为响声是从他那里发出来的。
刘浪的一只手还在自己的烟盒子上,看到大家都把目光落在他身上。刘浪慢条斯理地说:“我刚才看见了一只蚊子,不知道有没有被我打中。如果打中了,就说明这把牌我赢定了;如果没有打中,就说明我很危险,必须小心一些……”
然后他把自己的烟盒子慢慢移开,哪里有蚊子。
“预兆不好,小心为妙。”刘浪一本正经地说。这其实是他干扰钱和平过牌,因为钱和平一旦过牌,很有可能比自己的牌大。
如果他过牌没有成功,就不可能比自己的牌大。
齐老板和孙老板哈哈大笑。
钱和平吃了一惊,额头的冷汗渗透了出来。他以为自己过牌的动作被人发现了,手一缩回去,本能地把手心之中的牌放回了自己的牌之中,因为慌乱,就放歪了一点,结果他想重新过牌就不容易了。
丁成渝在一边催促说:“快点嘛,时间就是金钱,你不要耽搁了我们发财嘛!”
钱和平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想过牌又已经没有机会了,只好自认倒霉,把自己的牌弃了。
孙老板哈哈大笑说:“原来想偷我们的鸡,想偷鸡是要付出代价的。”
最后就只有刘浪和齐老板,孙老板三人较量,自然,刘浪赢下了这一局。
赌局在继续进行。
大概过了五六副牌之后,这一把牌刚发完之后。刘浪就发现了一个奇迹:石中天的面前居然是三条A。前几副牌四条A都曾经经过刘浪的手,自然,他留下了记号,所以,三条A在石中天的面前他能看得清清楚楚。
正常的规律,三条A出现完全是有可能的。
所以,刘浪就暗示石中天暗,而且暗到底。同时他也把这个信息告诉了丁成渝。自己和丁成渝把气氛搞热烈起来之后看牌,然后弃牌。
现在赌桌上还有五个人,钱和平、祖德均两人一直在暗。齐老板手里是一个2、3、4的清一色顺子,这是他一个下午抓到最好的一手牌。他以为好运降临了,自然要跟。另外一个老板手里是一个小金花,犹豫很久,买了齐老板的牌,结果自然是输掉。
刘浪、丁成渝这两个人早早出局,让钱和平大为放心。他们对石中天和齐老板都非常了解,知道他们就是猪,只能有被杀的份。
石中天看了自己的牌,三条A,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这个时候他才对刘浪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手中是什么牌,他居然早就知道了。
“我跟5万。”石中天下注。
“我跟5万。”齐老板跟下。
轮到钱和平看牌,他是一对Q和一张5,自然要跟。这个时候他就满心期待祖德均手中能有一张Q,这样,两人配三条Q还不把两人杀得片甲不留?
祖德均在买牌的时候,刘浪就低下头点烟,这样是给钱和平换牌的机会。而丁成渝则和旁边一个老板说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钱和平非常顺利地换成了三条Q,这个时候刘浪就彻底地放心了。理论上讲,只有2、3、5的杂牌能吃石中天手中的三条A,但是,钱和平的手中不可能是2、3、5的杂牌,因为祖德均买过他的牌,只最少可以说明一件事情,他的手中比2、3、5大。
而且他们动过手脚,无论他们换了什么牌,也不可能比石中天的牌大。谋事在人,成事在天,99%的技巧,1%的运气。今天,石中天就占了1%的运气。
三人跟得热火朝天,桌子上已经堆满了钞票。
齐老板跟注之后,买了钱和平的牌,结果自然是输掉了。
现在就剩下钱和平与石中天两人,石中天向刘浪借了100万。一直跟注,丝毫没有要开牌的意思。
场面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十几双眼睛都焦急地等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