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天明一边洗脸一边说:“雪花,这些事情是下人们做的,你是冉家小姐!”
冉雪花忙道:“爹,我是您的女儿,我给你端盆洗脸水是应该的。”
冉天明呵呵一笑:“雪花,你也不小了,有没有意中人,爹给你做主!”
冉雪花低垂着头:“爹是想赶女儿走吗?”
冉天明连连摇头:“不是,只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人向爹提亲,但爹担心你有喜欢的人,贸然答应下来,误了你的幸福,所以,爹先问问你!”
冉雪花还是低垂着头,但问了一句:“不知道是哪家的人?”
冉天明笑了笑:“海县长家的公子!”
冉雪花羞答答地道:“女儿一切听爹做主!”
下午,冉天明就回话给了胡师爷,当天夜里,海县长就让媒人带着厚礼上门提亲。胡师爷又献了一个计策,立刻选定一个黄道吉日成亲,并大肆传播消息,实则暗中准备,想引诱向风出来,一网打尽。
但向风没有来县城里捣乱,而是频繁出现在县城周边村镇,打劫大户人家,招兵卖马,而且几度偷袭县城守卫城门的壮丁,神出鬼没。警察大队和冉黄两家壮丁大队闻讯赶到的时候,他们又跑得无影无踪。
黄霸天在得知海县长和冉家结为亲家之后,一声叹息。
黄夏在旁边道:“爹,您叹什么气呢?海县长的儿子,真不是个好东西!”
黄霸天沉默,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同时联姻海县长和冉家,那是多么风光的事情呀!而现在,自己虽然和冉家名义上是亲家,但心存芥蒂,说不定哪一天就反目成仇了,而在凤凰县城,和冉家成仇,是最不明智的事情……
飞虎峰,一个小土匪上山报告:“大爷,不好了,向风拉起杆子了,就在凤凰县城附近活动,猖狂一时……”
“啥!这向风真成精了?”秦飞虎吃了一惊。
飞虎帮大小匪徒无不面面相觑,只有白虎最平静,他说:“向风拉秆子并不意外,他天生就是个当土匪的料……”
“老三,向风已经是我飞虎帮的仇人,而今又拉起了杆子,如果不及时消灭,等他羽翼丰满了之后,只怕我飞虎帮再难有立足之地。”秦飞虎心中恼怒,向风割了他儿子的要害,导致他断子绝孙,这个奇耻大辱,不共戴天之仇恨还没有报,而今,向风又拉起杆子威胁到飞虎帮的地位,怎不让秦飞虎恼怒异常?
“大哥,我带些兄弟前去,干掉向风。”黑虎第一个跳出来道。
“大哥,我也一同前往。”黄虎也道。
“爹,我要去活捉向风,把他剥皮抽筋,千刀万剐,才解我心头之恨。”秦少虎咬牙切齿。
众土匪嚷嚷吵吵,只有白虎默不作声。
“老三,你有什么看法?”秦飞虎最看中的还是白虎,智勇双全,做事冷静。不像其余的兄弟,做事情只凭头脑发热,从不考虑后果。
“大哥,向风以山林为营,流窜无踪,要去找他,并不容易。但是,他的枪少人少,还不能成大事,现在也无法与我飞虎帮抗衡,而我们早已经买通了海县长,现在正是除掉凤凰县城黄霸天的好时机,海县长说了,除掉黄霸天,黄家的武器,金银我们各半,而且以后,我们互不侵犯……到时候,我们和海县长联手对付向风,何愁向风不死呢?”白虎慢条斯理地道。
秦飞虎点了点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黑虎道:“大哥,老三,就不知道海县长可不可靠?”
白虎胸有成竹:“他收了我们那么多金子,和我们自然是一条心了,他只是一个流水的县长,说走就走,只要能捞钱的事情,他没有干不出来的!”
秦飞虎哈哈一笑:“先收拾黄霸天,然后我们和海县长就是一家人了,再联手对付向风,有了黄家那些武器,我们的势力又可壮大不小,这年头,有枪有人就有一切……”
“对,到时候难道还收拾不了一个向风?”黑虎也表示同意。
凤凰山中,向风的队伍已经发展到了五十人左右,都是一些贫苦百姓,李玉珠和他的丈夫王木匠也参加了凤凰帮,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有一口饭吃,不受人欺负就行了。
向猛是凤凰帮中的机枪手,这挺机枪是向风从飞虎帮中缴获的,上次警察大队围攻凤凰寨的时候,向猛拼死带出。
“老大,这机枪是好,就是子弹不多!要是子弹管够,我一挺机枪就能扫倒冉家一个壮丁团。”向猛对向风说。
现在凤凰帮上下都称向风老大。
“子弹……枪支……都是我们的眼前之急,老子正在想要到哪里去搞点弹药。”向风点了点头说。
“只有县城里冉家,黄家,警察大队有。”向猛眉开眼笑;“要不我们又去搞他们一回?”
“不行,现在去是羊入虎口,送死的事情,老子不干!”向风摇了摇头。
“怎么不行,我们前几次不都大获全胜吗?”向猛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