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竿到殡仪馆不久,并不知道一种情况,就是两个毫不相干的死人,体貌特征决不可能相同,至于身上留下的伤痕,同样不会一模一样。
分析两具尸体的伤口,不仅出现在相同位置,并且长度都在十五公分,甚至还有相似的缝合线,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这种几率微乎其微,肯定不能归纳为巧合。
“陈果!”
曾咏先是打声招呼,随即见她推开房门,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到底什么情况?”
“自己看吧!”
曾咏审视我们三人一眼,目光落在尸体上面,屏气凝神观察一会儿,脸上浮现迷惑神色:“死亡证明显示,这人属于自然死亡,为什么身上会有新鲜伤口?”
“是不是死亡证明弄错了?”晾衣竿好心提醒大家,反而折射出一种情况,昭示他不了解死亡证明。
死亡证明非常重要,除了相关医院可以出据,就是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绝对没有弄错的可能性。
“死亡证明不会弄错的,或许……把你们老大叫来!”曾咏意识到情况不妙,差遣田园叫喊周健全。
田园迅速跑出化妆室,很快把周健全叫过来了,当他见到尸体上面的伤口,倒是有种镇定自若的模样。
“只是一个伤口而已,哪有什么奇怪的?”假如不出意外,田园叫喊周健全时,早已透露相关情况。
我靠近办公桌拿起手机,调出刚刚拍下的照片,等到几人看过以后,郑重其事的问道:“现在觉得奇怪吗?”
周健全挠了挠头顶,真不知道说点什么,神态显得比较担心。
自从死者来到殡仪馆,由始至终放在停尸房,如果当时身上没有伤口,说明伤口是在停尸房造成的。
周健全是停尸房的老大,对于放在冷藏柜的尸体,不管出现哪种意外,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件事情有点猫腻,确实应该好好调查。”曾咏看向周健全,像在等待他的解释。
周健全有些慌张,忍不住脱口而出:“你别看着我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真不知道?”曾咏皱着眉头,牢牢盯住周健全,明显是在考验他。
周健全不敢疏忽大意,连忙拍着胸口保证:“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有半句假话天打雷霹!”
曾咏轻轻叹了口气,双手抱胸来回踱步,几十秒后站在大家跟前,愁眉苦脸的说道:“时间紧迫,大家想个办法,怎么处理这具尸体?”
曾咏说的时间紧迫,是指这名死者的亲属,很快就会召开追悼会,虽然他们看不见死者的伤口,但是我们也没时间弄清实情。
为了殡仪馆的利益着想,必须弄清伤口怎么形成的,否则被死者的家属发现,恐怕将会带来许多麻烦。
“还有两具尸体需要处理,不如将他们统统拉过来,认真检查一下他们的肚子。”
我的话声落下,曾咏点了点头,周健全带领两名帮手离开,很快推着两具尸体过来。
我们怀揣沉重的心情,谨小慎微掀起两名死者的衣服,结果又是大吃一惊。
那名年龄较小的死者,肚子三面又有缝补过的伤口,目测像是新鲜的伤口。
总共见过四具尸体,其中三具尸体出现伤口,而且是在相同位置,或多或少令人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