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你要害我?”
我的嘴角动了又动,刚要表明不是陈伟,恰好田园跑了过来,逮住蔡玉元的手臂:“蔡队长,这里没有陈伟,你就别再折腾了,快点返回房间休息。”
蔡玉元看向田园,突然又是胡乱挣扎,歇斯底里叫嚷着:“你小子早就死了,最好离开殡仪馆,干嘛还要缠住我?”
看见蔡玉元的反常行为,晾衣竿大步走了过来,先和我对视一眼,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明亮的楼梯口,除了几名同事以外,根本没有多余的人,蔡玉元却在叫喊陈伟,或多或少让人害怕。
“蔡队长,陈伟不在这里,你也不用太过害怕。”秦淮河凑上前来,按住蔡玉元的肩膀,提醒他应该返回房间。
可能秦淮河的年龄较大,并不具备陈伟的神韵,蔡玉元总算放下心来,牢牢握住他的手掌,仿佛握住一根救命稻草。
在蔡玉元的折腾下,楼梯口的气氛特别凝重,简直让人喘不过气,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形,反倒没有诡异的东西,更不至于出现死去的陈伟。
只要见到年轻的同事,就会当成死去的陈伟,想必蔡玉元产生幻觉了。
我在心里嘀咕一句,并向秦淮河递了眼色,示意他将蔡玉元带回房间。
秦淮河挥了挥手臂,提醒大家退开一点,免得又让蔡玉元受惊,接着扶住他往前走去。
蔡玉元的反应很奇怪,紧紧依偎秦淮河身边,从来不敢观看旁边,似乎陈伟就在旁边。
“园哥,在蔡队长的眼里,陈伟今晚又现身了吗?”等到蔡玉元渐渐远去,晾衣竿开始打听情况。
田园摇晃着脑袋,严肃认真的说道:“这种事情没人知道,大家只是听到他在尖叫,所以跑进他的房间,见他诚惶诚恐坐在地上,认识到曾有怪事发生。”
“陈伟真的出现过吧!”
“是不是蔡队长害死陈伟的?”田园看了背后一眼,发现没有同事靠近,压低音量问我一句。
我不想讨论凶手,敷衍性的说道:“陈伟遇害的时候,你在员工休息室,应该知道前因后果。”
田园静静思考一会儿,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当时周围一片漆黑,的确不能看见凶手。”
“既然不能看见凶手,那就不要胡乱猜测,否则又会带来麻烦。”晾衣竿拍了拍田园的肩膀,率先朝着205号房走去。
由于二楼的响动很大,许多同事深受影响,纷纷钻出各自的房间,要么是在关心同事,要么携带凑热闹的想法,争先恐后靠近205号房,伫立门口看向里头。
蔡玉元仰躺**,仿佛是个将死之人,嘴里始终念念有词,因为相隔有段距离,无法听清只字片句。
两名年长的同事,坐在蔡玉元床边,苦口婆心安慰着他。
蔡玉元的精神很差,始终显得浑浑噩噩,自顾自地念叨着,偶尔还会叫喊一声,叮嘱陈伟不要靠近。
通过蔡玉元的反常行为,我又想起当初的经历,知道某些遭遇非常恐怖,不是寻常人物能够承受。
蔡玉元年过半百,姑且不提人生阅历,只是丰富的保安经验,足以练出非凡的胆量,但从目前的情形看来,说不上是胆小如鼠,至少也是胆小怕事。
连续几次见到陈伟,蔡玉元明显已被吓傻,目前变得神志不清,只要看见年轻的同事,就会当成死去的陈伟。
为了蔡玉元的安全着想,秦淮河不敢掉以轻心,命令年轻的同事即刻离开。
秦淮河是名老员工,在大家心中的地位较高,只要是他发出命令,通常会有震慑作用。
我们不再伫立门口,相继离开205号房,缓步返回各自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