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队长被吓傻了吗?”来到安静的三楼,晾衣竿毫无顾虑,开口问起我的想法。
“暂时被吓傻了,只要好好休养,很快就能恢复。”我想当然说了一句,算得上乐观主义者。
晾衣竿望着天上的月亮,隐隐约约透出一股愁绪:“永福殡仪馆到底怎么回事?”
言下之意不难理解,殡仪馆发生太多怪事,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既然是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就不能轻易弄清,所以我不再瞻前顾后,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径直走向角落的房间。
翌日上班以前,当我刚刚来到二楼,碰到杜怡萱和曾咏,得知两人是去看望蔡玉元,不假思索跟随她们身后。
蔡玉元坐在房里,面向窗户背朝房门,听到有人进入房间,却也没有主动说话。
难道蔡玉元坐着睡觉?
我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毫不犹豫走了过去,率先向他打声招呼。
蔡玉元没有应答,纹丝不动坐在原位,睁大眼睛望着窗外,好像早就已经断气。
我再次喊了一声蔡队长,伸手试探过他的鼻息,发现呼吸还算正常,知道他还没有丧命。
或许听到我的话声,蔡玉元机械性偏过脑袋,望着我傻乎乎笑了笑,继而盯住窗户外面,自顾自地张嘴念叨,宣称没有害死陈伟。
蔡玉元昨天还是好端端的,然而仅仅过去一个夜晚,居然变成行尸走肉,免不了令人胡思乱想。
两个女人特别惊讶,相继握住蔡玉元的胳膊,诚心诚意和他交谈。
蔡玉元坐在椅子上面,除了望着窗外傻笑,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发现情况很不对劲,曾咏不敢草草了事,赶紧掏出精致的手机,拨通龙少辰的电话,转达了蔡玉元的状况。
“蔡队长受到某种刺激,龙馆长会送他去医院。”曾咏挂断电话以后,说出龙少辰的想法。
杜怡萱没有在乎领导的想法,而是闷闷不乐的说道:“蔡队长是个胆大心细的人,突然变得像个傻子,肯定是陈伟暗中作祟。”
无意中听到陈伟二字,蔡玉元的身子轻微一抖,嘴里大叫不要过来,顿时吓了大家一跳。
我和曾咏伸出手臂,轻轻按住蔡玉元,尽量劝他不要害怕,足足折腾三四分钟,这才让他恢复平静。
“小徐,进来。”
门口簇拥几名同事,或许不想引火烧身,抑或害怕曾咏骂人,始终没有跨进房门。
名叫小徐的保安走进房间,恭恭敬敬站在曾咏跟前:“咏姐!有事吗?”
“你先看好蔡队长,等到龙馆长过来为直。”
“马上该我值班了!”小徐有些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关于小徐的一举一动,曾咏完全看在眼里,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我会去监控室说一声,吩咐他们替你值班。记得好好看住蔡队长,不能提起那人的名字。”
小徐严肃的点了点头,搬过凳子坐了下来,寸步不离守着蔡玉元。
离开205号房以前,我再次看了看蔡玉元,发现他是精神恍惚,明白他的遭遇很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