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里没有同事,大家都去休息了,四面八方静悄悄的。
曾咏瞟了杜怡萱一眼,因为内急走向厕所,事后路过接待室,见她眼睁睁坐在那里,对着她是微微一笑。
杜怡萱直勾勾望着曾咏,完全把她当成陌生人:“小姐,你有什么需要?”
曾咏以为杜怡萱开玩笑,对准办公室努了努嘴:“我要睡觉。”
杜怡萱愣了一下,正儿八经的说道:“你不是过来谈事情吗?”
出于好奇的原因,曾咏随口询问一句:“谈什么事情?”
“关于殡葬服务的事呀!”
通过只字片句不难发现,杜怡萱把曾咏当成顾客,猜测她的亲朋死了,特意过来谈论正事;说得直白一点,曾咏是死者的亲朋,是来了解殡葬服务的。
察觉杜怡萱不是开玩笑,曾咏总算引起重视,试探性的问道:“你在胡说什么?”
杜怡萱满脸委屈表情,严肃认真的问道:“我没有胡说啊!你来我们永福殡仪馆,不是了解殡葬服务的吗?”
“怡萱!别开玩笑好不好?”
“我没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杜怡萱垂眉低目看去,发现胸前没有挂着工作证,脸上浮现疑惑神色。
杜怡萱的一举一动,不仅没有开玩笑的迹象,反而还是一副认真模样。
意识到情况很不对劲,曾咏不再和杜怡萱废话:“你认识我吗?”
杜怡萱摇了摇头,满脸困惑表情。
曾咏勉强一笑,掉头走出吊唁厅,留下傻乎乎的杜怡萱,站在接待室窗口后面。
就在曾咏走出吊唁厅后,奇怪的事情再次发生了,杜怡萱给她打来电话,说是碰到一个奇怪的女人。
这个奇怪的女人不是我吗?
分明就是怡萱不认识我,偏要说我是个奇怪的女人,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恐怕是她没有恢复所有记忆。
曾咏无奈的笑了笑,大步朝着宿舍楼走来,向我说出离奇的事件。
听完一段怪异的事件,我的心里有点紧张,刚要准备说上两句,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下意识的偏头看去。
“原来娟姐在呀!”晾衣竿跨进敞开的房门,看见曾咏坐在床边,脸上掠过诧异神色。
“我来说点怡萱的事情!”曾咏没有瞒天昧地,面带微笑解释着。
“我们也来说点怡萱的事情!”晾衣竿拉着韩玉儿进门,走到电脑跟前弯腰坐下。
曾咏哦了一声,似乎发现情况不妙:“我能听一听吗?”
“当然能听啊!不如你先说吧!”晾衣竿的确狡猾,每次面对重要事情,总会先让别人发言。
曾咏没有推三阻四,再次说起杜怡萱的事情,促使两个朋友大吃一惊。
曾咏的话声消失殆尽,晾衣竿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还以为碰到怪事了,原来正如小玉儿所说,怡萱没有恢复所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