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韩玉儿走进房间,由始至终没有说话,听到晾衣竿这种说法,我和曾咏肯定引起注意。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发现怡萱……”曾咏故意闭上嘴巴,等待晾衣竿续说下文。
晾衣竿搓了搓手掌,一本正经的说道:“怡萱的确有点问题,没有恢复所有记忆,连和我小玉儿都不认识。”
“什么时候的事?”听到如出一辙的事件,曾咏充满浓厚的兴趣。
晾衣竿清理一下嗓门儿,洋洋洒洒说出亲身经历。
今天吃过午饭以后,韩玉儿说是要喝饮料,缠着晾衣竿走出殡仪馆,闲庭信步进入熟悉的便利店,买到饮料坐在店外的凳子上,望着来来去去的车辆,随心所欲的闲聊着。
大概闲聊十多分钟,考虑到下午还要上班,晾衣竿建议返回宿舍休息,于是两人沿着来路返回。
刚刚靠近殡仪馆门口,杜怡萱神采奕奕走出来,似乎没有见到两人一样,昂首挺胸往前走去。
“怡萱,你去哪里?”韩玉儿凑上前去,逮住杜怡萱的手臂。
杜怡萱愣了一下,推开韩玉儿的手掌,下意识的倒退两步,提高警惕盯住她:“我……我们认识吗?”
“不会又失忆了吧!”晾衣竿随口一说,原本是在开玩笑,察觉情形不大对劲,马上退却嬉笑表情。
杜怡萱滴溜溜转动着眼珠,显然是在思考问题,大约过了十多秒钟,目光转向晾衣竿,试探性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失忆了?我是指前段时间失忆!”
“你不仅前段时间失忆了,并且现在也在失忆状态。”
杜怡萱哦了一声,突然醒悟过来,急忙张嘴解释:“如果我现在失忆了,怎么记得以前的事?”
别看杜怡萱浑浑噩噩的,完全一副失忆的模样,无意中说出这句话时,又让两个朋友感到奇怪。
从杜怡萱的言行看来,既然不认识身边的朋友,表明进入失忆状态,不料记得以前的事,那就真的太奇怪了。
“你这情况……”晾衣竿手抚下巴,想要给出合理的解释,即便他绞尽脑汁,却也摸不清头绪。
“你真不认识我们吗?”虽然确定杜怡萱失忆了,但是韩玉儿仍不甘心,还要再次试探一下。
杜怡萱望着两人,从上到下打量片刻,自言自语的说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接二连三碰到认识我的人,可惜我却并不认识她们。”
“这就证明一个问题,你的脑子没有彻底康复,需要返回医院继续治疗。”
“你的脑子才没彻底康复!如果你再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客气了。”杜怡萱大声叫嚷着,迫使韩玉儿连续后退。
原本韩玉儿没有恶意,偏偏杜怡萱非常生气,晾衣竿心里不是滋味,决定缓和一下气氛:“怡萱……”
“怡萱是你叫的吗?你这瘦皮猴真是奇怪!”
韩玉儿忍不住扑哧一笑,发现一束犀利的目光,赶紧躲到晾衣竿身后。
杜怡萱瞪了两人一眼,背着双手往前走去,朝着便利店方向走去。
“好像失忆又不像失忆!怡萱到底怎么回事?”目送杜怡萱渐渐远去,晾衣竿狠狠抓了抓脑袋,像被这个问题弄昏了头。
“想不通就别再想了,先把这事告诉陈果。”韩玉儿挽住晾衣竿的手臂,健步如飞朝着宿舍楼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