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从门口进来,看见睡**的一幕,必定就会胡思乱想,认为我们正在亲热。
千万不要有人进门,就让怡萱休息几分钟,我会坚决推开她的。
我携带侥幸心理,纹丝不动躺在**,又让杜怡萱躺在我胸口,体会着无法言表的滋味。
“果哥,起床了。”晾衣竿的话声响起,同时推开木制房门,牵着韩玉儿走了进来。
真的有人进门!
我已按住杜怡萱的肩膀,想要第一时间将她推开,遗憾的是为时已晚,只好原封不动躺在**。
“哇!你们……”
“不要胡说,穿着衣服的。”晾衣竿打断韩玉儿话声,大摇大摆走到床边,睁大眼睛观察情况。
我和怡萱挨在一起,又没发生那种事情,根本没有必要担心。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句,刚要询问晾衣竿来干啥,不料他已抢先开口:“你们完事了吧!”
杜怡萱没有应答,仿佛一具行尸走肉,静静躺在我的胸口。
“思想不要那么肮脏好吗?”我狠狠瞪着晾衣竿,拍了拍杜怡萱的背心,催促她赶紧坐起身子。
“不是我的思想肮脏,你们这种软绵绵的样子,真像完事过后的表现。”
“桔子!”杜怡萱挺身而起,毫不顾虑推开晾衣竿,要拿韩玉儿提着的桔子。
“我们在殡仪馆门口买了桔子,特意给陈果送几个过来。”韩玉儿尴尬的笑了笑,拿出两个青皮桔子,笑嘻嘻的递给杜怡萱。
杜怡萱倒不客气,剥了皮后就往嘴里送,一副穷吃饿吃的样子。
闻到酸溜溜的味道,我咽下一口唾沫,正要叫杜怡萱去旁边吃,再次听到晾衣竿的话声:“怀上了吗?”
我忍不住咧嘴一笑,随后凶巴巴的叫嚷着:“人家怡萱吃个桔子,你都要胡思乱想,应该是来找抽吧!”
晾衣竿嘿嘿怪笑两声,目光转身杜怡萱:“听说你在接受心理辅导,怎么今天有空来到殡仪馆?”
“我来找陈果啊!”
“找他干什么?”晾衣竿说到干字的时候,有意无意加重语气,显然就是另有所指。
杜怡萱似乎少了根筋,不能听出弦外之音,毫无保留的说道:“陈果是我的护身符,所以我要待在他身边。”
趁着两人交谈时分,我在被窝里穿上衣服,一把掀开暖和的被子,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谁说我是你的护身符?”
“我脑子里面有个声音,说你是我的护身符。”
晾衣竿邪恶的笑了两声,意味深长的说道:“对的!陈果是你的护身符,从今往后你要缠住他。”
杜怡萱嗯了一声,像个听话的小女孩,一屁股坐在床边,顺势倒进我怀里。
晾衣竿和韩玉儿跨进房门,直到现在只有几分钟,不过对于杜怡萱的举动,一清二楚看在眼里,自然发现情况不大对劲。
两人给我递个眼色,让我询问杜怡萱的情况,但我真不知道如何开口,唯有傻乎乎的坐在原位。
从表面上看来,杜怡萱的举动毫无问题,不过智商好像降低不少,就连暗示性的话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