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又玩自焚
“我不相信扎纸人会说话!”曾咏并不相信我说的事儿,拉起杜怡萱往过道走去。
杜怡萱心里害怕,不愿见到扎纸人,或许考虑到寄人篱下,不得不随同曾咏上前。
刚才吓得心惊肉跳,现在变得胆大包天,娟姐真是有点奇怪?
怪异的念头一闪而过,避免两个女人发生意外,我毫不犹豫走上前去,提高警惕伴随她们身边。
曾咏观察扎纸人一会儿,壮起胆量伸出雪白的手掌,摸了摸它的肩膀的头脑,像是得到准确的结论,脸上掠过淡淡微笑:“你们仔细看一看,只是一个扎纸人,怎么可能说话呢?”
杜怡萱睁大眼睛,凝眸看了看扎纸人,用怀疑的口吻问道:“陈果,你出现幻听了吧!”
再次听到幻听两字,我的心里特别失望,想到晾衣竿强吻韩玉儿,准备借用完美的方法。
我的脸上毫无表情,懒懒散散跨出一步,伸出双手搂住杜怡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耍流氓啊!”杜怡萱一把将我推开,抬手按住被亲的地方。
我得意的笑了笑,眉飞色舞的说道:“居然有人说我耍流氓!难道我出现幻听了吗?”
“你……你好恶心!”杜怡萱的脸庞微微发红,原本想要打我一巴掌,却又气呼呼的放下手臂。
曾咏忍不住扑哧一笑,搂住杜怡萱的肩膀:“这样证明是否出现幻听,的确让人刮目相看。”
“你想让我证明一下吧!”我嘿嘿的怪笑着,目不斜视盯住曾咏。
“你别胡来!你别胡来!”曾咏躲到杜怡萱背后,生怕我会亲她一口。
见我吊儿郎当的模样,杜怡萱显得既怒又气,扯开嗓门儿叫嚷着:“如果你再胡来,当心我不客气了。”
我逼近杜怡萱,舔了舔嘴唇问道:“你所谓的不客气,到底是要做什么?”
杜怡萱的身子往后斜去,如果不是曾咏用手支撑,恐怕早就已经倒在地上。
面对害羞的脸庞,我只好不再捣乱,后退两步望着扎纸人。
意识到我不再无理取闹,杜怡萱缓慢挺直腰板,怯生生的看向扎纸人。
“被它的美貌迷惑了吗?”曾咏瞟了扎纸人一眼,大步朝着客厅走去。
我和杜怡萱掉头离开,随同曾咏来到客厅坐下。
曾咏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开口征询我们的意见:“我有一种想法,将扎纸人留下来,作为证据交给警方。”
杜怡萱大吃一惊,因为紧张逮住我的手臂:“你的意思把它留在家里,直到天亮都和我们待在一起?”
曾咏沉重的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说道:“为了提供有利证据,那就必须牺牲一下。”
萧贞是个合格的刑警,很早以前悄悄透露,殡仪馆发生的怪事,或许就是曾咏所为。
静下心来想一想,曾咏似乎并不可疑,原因倒是比较简单。
最近几个月里,除了我们遇到怪事,曾咏同样遇到怪事,如果她是幕手黑手,就没必要多此一举。
有种情况值得注意,曾咏是个聪明的人,可能是要迷惑大家,给人留下受害者的印象,不过没有必要伤害自己。
无论陈伟突然暴毙,还是晾衣竿被鬼缠住,曾咏都曾受到一定伤害,尤其那次摔破脑袋,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说一说你的想法?”见我若有所思坐在旁边,杜怡萱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装模作样咳嗽两声,把烫手的山芋扔给曾咏:“这件事情不大好办,不如就听娟姐的。”
“扎纸人站在客房门口,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我们把它抱到客厅,才能放下心来睡觉。”曾咏站起身来,率先朝着过道走去,走出几步却又停下,傻乎乎望着过道里面。
曾咏的一举一动,我和杜怡萱看在眼里,认识到情况很不对劲,连忙靠近她的身边。
“这是怎么回事?”杜怡萱尖叫一声,顿时停下脚步站定。
没人回到杜怡萱的话,只是呆若木鸡望着过道。
在我清晰的记忆中,扎纸人伫立客房门口,斜着身子面向房里,我们在客厅坐了片刻,它却偷偷摸摸移动过脚步,当前面对着过道口;最为诡异的是,原先扎纸人微微带笑,目前表情大不一样,完全就是哭丧着脸。
不仅移动过身体,并且表情都已改变,说不诡异没人相信。
我咽下一口唾沫,拉住两人后退一步:“我一个人听到的话声,你们怀疑我出现幻听,大家一起看到的变化,可不可以理解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