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是幻觉,而是灵异事件。”杜怡萱不再怀疑我的经历,颤巍巍的说出真实想法。
“我们站在过道的时候,为什么它没半点反应?”曾咏说出这句话,不是怀疑我的说法,只是觉得不大对劲。
曾咏的话说得没错,我们站在扎纸人面前,它从来没有吓人的举动,等到我们离开一会儿,却又偷偷转过身子。
到底扎纸人想做什么?
杜怡萱滴溜溜转动着眼球,顷刻之间恍然大悟:“难道有人挪动扎纸人?”
“不可能!”我马上投出反对票,埋怨杜怡萱想得太多。
很负责任的说上一句,我们可以怀疑曾咏图谋不轨,但是针对当前的情形而言,这间房里不可能有她的同伙,毕竟两室一厅的住房,只要多出另外一个人,稍不留心就会露出马脚。
排除这个明显的道理,结合昨晚的经历分析,扎纸人不是寻常的东西,绝对可以自由来去。
“我们检查一下房里,看看是不是有人捣乱。”曾咏担心活人搞鬼,准备检查整个住房。
“没有必要浪费时间,更没必要把它作为证据,最好尽快把它扔到楼下去。”
听到我的建议,曾咏沉思一会儿,走向客厅的茶几:“一人戴上一双手套,免得碰到邪气的东西。”
昨晚我曾碰过一个扎纸人,想来的确有些晦气,曾咏能够增强安全意识,当然就是考虑周全。
我和杜怡萱不再迟疑,刻不容缓上前几步,分别戴上一**胶手套,决定扔掉恐怖的扎纸人。
“真的撞鬼了吗?”戴上手套返回过道,杜怡萱突然大叫一声。
站在过道的扎纸人,肚子周围燃烧起来,熊熊的火苗扑闪着,阵阵浓烟飘向四周。
真是诡异的扎纸人,好像不愿离开别人的家,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总会点火自焚一样。
昨天晚上的场景,再次闪现我的眼前,冲击着脆弱的神经,确实让我百思不解。
“烧起来了!快点灭火!”曾咏没有思考太多,率先朝着浴室跑去。
杜怡萱不敢耽误时间,随同曾咏钻进浴室。
考虑到浴室比较狭窄,三个人站在一起转身都难,我只好跑向旁边的厨房,拿起一个较大的水瓢,舀满水后跑向过道。
两个朋友就在近处打水,为什么现在还没出来?
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我已跑到过道里面,心里突然害怕起来。
扎纸人燃烧得正旺,上半身已是熊熊大火,冒出滚滚浓烟飘向四周,仿佛层层乌云笼罩在头顶。
我在瞬间扬起手臂,一瓢清水泼了出去,正好淋在扎纸人头上,不仅没有浇灭蒸腾的火苗,反而引出一团青烟散开。
恰好就在这一时刻,曾咏提着半桶水出来,闻到扩散开来的烟雾,顿时弯腰咳嗽起来,痛苦的模样无法言表。
杜怡萱跨出浴室的门,同样也被浓烟呛到,一边咳嗽一边退了进去。
眼看火势越来越大,可能造成更多麻烦,我毫不顾虑冲上前去,捧起曾咏身旁的水桶,慌忙将水泼了出去,全部泼在扎纸人身上。
明亮的过道忽然暗下,扎纸人受到水的冲击,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像个残缺的落汤鸡。
这个栩栩如生的扎纸人,此刻只剩一副支架,勉强算得上它的骨架,赤条条的映入眼里。
“没事吧!”我放下手里的胶桶,赶紧扶起地上的曾咏。
曾咏连续摇了摇头,走到旁边轻轻咳嗽。
“怡萱,你没事吧!”我屏住呼吸钻进浴室,看见杜怡萱拿着湿毛巾捂脸,知道她的情况不算糟糕,拉着她来到过道口站定。
伫立淡淡烟雾里,面对一片狼藉的过道,我们三人既惊又惧,傻乎乎的站了一会儿,曾咏打开所有窗户,以便烟雾全部飘出。
重新站在过道里面,望着扎纸人的骨架,曾咏还是有点后怕:“扎纸人居然会自焚,说出去恐怕没人相信。”
一个用纸做成的人,既没生命又没灵魂,按理说只是一个死物,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不仅可以开口说话,还能随心所欲的乱动,甚至引出烈火焚烧自身。
对于这种离奇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人相信。
“不管有没有人相信,马上把它扔出去。”连接两晚见到扎纸人自焚,杜怡萱的世界观深受影响,坚信世上存在不干净的东西。
“过道弄得一片凌乱,明天我要大扫除了。”
曾咏打了个哈欠,鼓足勇气上前几步,提起扎纸人的骨架,示意我们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