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茯笹,怎么能和我茯笹相比?我挑眉,实话实说,“你不是我的茯笹,所以你娶谁都没区别。”
他噗呲一笑,“这世上还有另一个茯笹?”
我好心的提醒他几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与姬浣两情相悦,如今在我房中不大像话。”
听到我的话之后,茯笹的心情似乎有些不错,嘴角都轻微扬起,“胧芷,这是也是我的地方。”
我吃惊不已,这是什么意思,赶人吗?
“你这是要赶我吗?”
茯笹眼底的笑意褪了不少,他那本就蕴含着冷漠的眼睛一下子多了几分威严。我体内浮生树的灵气几乎被天命吸走,压根就没办法像以前一样能抵抗他的威严,身子一下子狠狠的磕在床头旁,磕得我头发晕。
我揉着额头,晕眩感一下一下的上来,我难受的闭上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茯笹,你若是恼了大可直说,不必用这种方法来折辱我。”
茯笹的手捉住我我的手腕,我睁开眼睛有些抵触的想要甩开,却看到他的眼睛稍稍发红,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腕,语气一下子变得极其可怕,“为何会这样?”
对于他的反应,我极其不能理解,“我很好奇,你为何这么惊讶?”
茯笹眼底卷着铺天盖地的怒火,他看着我,语气越发的骇人,“你体内的灵气为何还在减少?”
“我才是真正的拾荒者,你们记忆全被天命颠覆了。”我说完之后,看到茯笹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我嘲讽的笑了笑随即狠狠甩开他的手,有些控制想要暴走发火,“既然不信我,为何还要问!?”
茯笹被我突然发火吓到了,他愣愣的看着我,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我别开视线,不愿再看茯笹一眼,带着几分怒火和厌烦道:“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茯笹却叹了口气,一字一句咬得清楚,“胧芷,我没有说过不信你。”
“很好,那你为何要娶姬浣?”我受不了这种委屈,虽然明明知道茯笹不是有意要娶姬浣,是因为天命将他的记忆颠覆了,但是我依旧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什么要娶她?你说话啊!”
双眼发红的看着坐在床旁,表情无奈和怜惜的看着我,他说:“胧芷,这件事情以后我可以解释,所以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我什么时候闹过?”我对于这个闹字不是很能理解,我何时闹过了?
茯笹却皱着眉,似乎在克制自己,“你是真的不记得还是装傻?”
我冷笑一声,我装傻?“把话说清楚!”
茯笹语气顿时冷了下来,“你把姬浣害得宫寒无法生育一事,你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把姬浣害得宫寒?还无法生儿育女?
我简直快怀疑我才是被颠覆记忆的人才对。我看着茯笹许久,满脸震惊的微微张着嘴,久久才缓过神,问他:“这是谁说的?”
茯笹抿了抿嘴,似乎对我的反应和问题有些不满,“太医确诊过。”
我噗呲笑出声,眼底丝毫没有丁点笑意,反倒是寒意肆意的与茯笹对视上,“我是问你,这是谁告诉你的?”
茯笹有些恼火了,那双好看的眼睛中布满了怒火,“同样是女子,胧芷你就没有丁点忏悔吗?”
“是不是姬浣?”我继续笑着问茯笹,“她还说了什么?是不是还有我下毒害她什么的话?”
这完全就是狗血话本的剧情,姬浣是不会看多了,所以导致脑残了?
突然,茯笹一把拽住我的手,用力的往后一推,怒斥道:“你简直不可理喻!”
第一次,茯笹为了护别的女子而对我动手。
往后倒下去的那一刻,我直直的看着茯笹,看着他脸上惊慌的表情。脑袋磕在床头上,响亮的磕碰声和闷疼一下子齐齐卷来,我揉了揉发疼的手腕,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单上的浮生叶,对茯笹说:“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