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锶涵的不耐烦更加明显了,但碍于他跟齐瑾南的关系,贾锶涵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
“病人临时出了点事情,我去处理一下,没想到那边的人是程氏的。靳先生,我没必要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吧?”
靳东蜇点了点头,将身子让开。
“既然贾医生也受惊不小,那还是尽快回去休息吧。”
贾锶涵没应他,兀自打开车门坐上去,一踩油门将靳东蜇甩得远远的。
看着倒后镜已经被甩远的男人,贾锶涵仿佛看到这个男人还在注视自己这边,她又是踩油门加速。
直到驶出了停车场,贾锶涵才收回目光,可握住方向盘的手却不怎么稳……
车子慢慢减速,最后停在了路边,贾锶涵闭了闭眼,心底有一股荒凉。
靳东蜇这样问她的原因,无非就是觉得她是故意让程氏的人得手,好让他们拿自己来威胁到瑾南。
可是她真的不是自愿的,对象是瑾南,她爱他是真心的,怎么可能做伤害到他利益的事情呢……
但是为什么……苏晚的事情一出现,所有人都觉得她是故意弄这么一套呢?
她被抓去可是挂在了二十四楼当人质的,她凭什么就认为自己一定会没事呢?
二十四楼,那可是苏晚的三倍!
苏晚从八楼跳下来闹得人尽皆知,可是她被挂在二十四楼呢?除了程氏那边和瑾南外,谁又知道?她又告诉过谁?你苏晚跳个楼就得把锅背到我身上吗?
那我又该把锅推到谁的头上呢?
想起那时齐瑾南的脸,他的眉眼,他的神情,贾锶涵心里是一抽一抽的痛。
难道就因为……苏晚是弱者吗?
贾锶涵手砸到方向盘,满腔的怒气无处可撒。
凭什么!
……
医生的那个结论,就像是紧箍咒,将三个人的箍得烦躁和愤怒。
江叙和齐瑾南打了两次,最后谁也没有成功赶走谁。
只是两个互看不顺眼的男人,个占据一方,浑身都散发着森冷的气息,最后是于韵忍不住骂道。
“如果你们两个还想打那就出去打,请不要打扰到苏晚晚,她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想怎样?”
齐瑾南看了眼呼吸罩下那张苍白的小脸,抿了抿唇,最后转身出去了。
但齐瑾南并没有离开,而是找了个可以抽烟的地方,点燃烟一根一根地抽着。
烟雾朦胧了他刚硬的轮廓,他脚边的烟头已经多得快数不清了。
“喂,老齐,你也好意思老说我烟鬼?”
齐瑾南没搭理,继续自己抽自己的。
靳东蜇走到他身边,随手从齐瑾南的烟盒中抽出一根,也点上,徐徐抽着。
沉默相对,许久后,靳东蜇才淡淡问:“听说,苏晚有病?”
许是抽了烟的缘故,齐瑾南的声线有几分沙哑,“嗯,抑郁症。”
他又重重吸了一口。
“你知道?”